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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就是想到了老熟人。看你后面缩的，还是很在意他吗。”他低头吻去季雁之嘴边来不及咽的唾液，就这样按住他的手，把自己从背后一寸寸钉了进去，“雁之，我好像到现在还没问过你。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他？”胯骨最后相撞的一下，狠到股间甚至发出了一声闷响。

“秦、秦彦嗯！”

还不能很好适应的后穴一下绞紧，那软弱的，脱了音的哭叫让秦彦兴奋到了极点，每一次猛烈冲击都狠狠碾到前列腺上，季雁之腰际一麻，整个人呜咽得不像样子。秦彦甚至几次捏住他下巴，想扭过来亲吻他在，他在学习方轶。

这种感觉实际很奇怪。从颈后压制住他，插在他身体里的这个人，好像故意想维系这个从背后艰难亲吻的姿势就像方轶总做的，配种的猎犬一样在他身上留下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痕迹，用湿热的舌头舔他颈窝，脸颊，唇缝，在他不想被碰到羞耻的地方而手忙脚乱时，又突然用很大力气捏住那毫无防备的乳尖，揉捻着欺负一番，好像就想逼他失声呜咽出来。

他是发现什么了，还是打算从身体反应上求证？

顶撞间季雁之紧咬嘴唇，眼神涣散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指甲都掐进秦彦的手臂皮肤里去。窄腰被撞得不断晃动，抽插处水液沿着腿根流下沙发，沾湿了身下毛毯。在这疯狂交媾里他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挣扎，但这样对秦彦来说充其量也只是可怜的哆嗦。

“我不觉得这是你的问题。就算有，也是外面那个、我不知道的男人强迫你的，对吧？”

“你什么错都没有。”他俯近，低头，就这么吻向他的眉心与眼皮，“在我这里，你没有任何错。”

“啊别、别再深了……”

-

聚餐后第二周，季雁之被院里委托了一桩新活：照顾一窝还没断奶的小狗。每隔几小时，一只只袒露着浑圆肚皮的小狗就得窝在他怀里蛄蛹。

小狗还没到睁眼年纪，吃饱了奶就吐出桃心状的舌尖。季雁之揉揉它们肚皮，拿一块湿布包在幼犬的小私密部位揉几下，一边哄一边等小狗扑腾脚丫，小水珠一滴一滴流下来。

抽动的肉粉色爪垫被手捏住，发现脚丫动不了，小狗就开始哼唧。他把尿的手法相当娴熟细柔，会温声哄弄，把完尿擦擦尾巴又夸谁谁谁好厉害，是里面最会尿尿的宝宝。

这窝小狗睁眼后也黏他黏得堪比见到了妈。

小崽子们是方轶在回家路上捡到的，大半夜上医院的时候刚巧季雁之值班，发现来客是他，头也不抬催他没事就走。方轶忍怒掀开纸板，说不看是吧，不看死外面他可不管。听到他这次真的不是发神经，季雁之站起身来。

结果方轶脑子一轴，不准他靠近，数落他方对客户态度恶劣成这样，怎么这会儿说想看就看了？季雁之低头揉了揉被打到的手背，耷拉下眼睫不说话。他生得白皙，一双温润眼睛低垂着，看起来就像被青春叛逆期孩子拒绝的母亲，不知所措地怔在那里。

方轶心一软，主动靠过去握他的手。

“别可怜兮兮看我呢啊，你要改正才行，至少下次对我态度好点。来来，我看看手打疼没……哎是有点红了，你要不打我两下？”

他说着指指自己的脸。

季雁之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一把拍开他伸过来的手。

他不是不想告诉方轶自己的顾虑，是这个前任的脑子实在……好吧，这个脑子生锈、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总是搞不清形式的白痴。他没办法坦率地摊牌“秦彦可能已经发现我有事瞒着他，你能和我保持距离吗？”

因为按照方轶的脑回路他会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来一句“交给我吧”然后直接提根球棍上门，指着秦彦大吵一架，从此坐实他们之间的私情。

方轶见动手不行又靠身过去，鼻尖蹭蹭他脸：“我知道你嫌我，季雁之，可我们之间是动过真感情的，要我把对你的喜欢藏起来自己一个人消化，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方轶。”他没抬眼，怀里小狗含着奶瓶胶头吃得满嘴溢奶，卖力的吮吸声在房间里啧啧回荡，“那都结束了。”

“那你大可以放着我不管。”

“他一定会弄死你。”

“所以。”他目光紧盯着季雁之，似乎要从眼窝皮肉里贯穿进去，“你到底是担心我会死，还是担心你老公会为此锒铛入狱。”

季雁之只是摇了摇头：“我不恨你，方轶。我也不想要你死。”

“你当然谁都不恨。”他低沉地一笑，笑容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连你叔父也不恨。因为你对谁都像对你妹那样，爱摆出一副长兄如母的深情样。多讨人喜欢，说着担心我不想我死，其实你待谁都这样。”他前倾上身，抬起下巴咧牙笑道，“季雁之，这么多人你关心的过来吗？”

“出去。”

他捉住医生抽走的手腕扣回桌上：“我话还没说完呢。”

“请你出去。”眼见几次都挣脱不得季雁之脸色似有反感，似有恼意，一双深邃眼睛也少见地染上了被冒犯的不悦，“你没有资格对我和叔父之间的事评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