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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那喜欢呢。”

“方轶。”

“回答我！”

“……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可以不要这里的戒指。”方轶把他的手捏到唇边，咬上了无名指尖，视线全程直勾勾盯着他，“但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必须是最后一个。”

“如果你觉得在感情这件事上我对你有亏欠。”季雁之把手抽回来，“开个价。”

方轶一下咬住牙，下颌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所以我这么多年的喜欢，在你眼里是袋只要花钱就能清算的垃圾？”

“……那你大可以当嫖资用。”

“季雁之，怎么我从前就没觉得呢。”方轶僵笑了下，但弧度里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笑意。他就这么嘴角啜着笑，压下身附在耳边，喉咙深处却仿佛含着一口扭曲的恨意，“你这个浪货。”季雁之扬手就是一耳光，打得他脸向右一偏，抬脚就走。

方轶第一反应是伸手摸了摸脸颊，慢慢笑起来，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一把抓住他手腕，逼迫季雁之回身与他对视。

一双深棕色狼眼里跳动着趋近于野兽的兴奋与挑衅，他用舌头舔舐了一圈火辣辣的口内黏膜，动作很慢，慢到像在享受当着他面吐掉一口血的过程。

“我说错了吗，宝贝儿。”他咧嘴一笑，侵略感十足地逼近，“……我永远是你的备选项。”

医生立刻皱眉避开了脸，整理了一下外套上的褶皱，推开他先一步下了台阶。谁知道方轶追上几步又一次猛地拉他回臂弯，用力吻了下去。

在神经一突一突的亢奋里，吻弥漫起了一股血腥味。

“别走。”

“……放手。”

“我让你别走。”

那声音夹着一口从未有过的破音般的凄厉【13-45-42】，倒让季雁之愣了下。

“别离开我好不好，季雁之。”方轶突然不断重复他的名字，抓着他的手更紧，牙齿里打出咯咯的颤抖，“我不想说那些话的。我，我就是受不了你这样对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别不理我，别不要我，除了你我什么都没了……”

明明体格占上风的是他，暴怒的，强大的，用力量和肉体关系强迫自己就范的人也是他，但嘴唇相触的时刻，方轶却表现得异常难过。

“我真的很喜欢你……”他的肩膀在发抖，哭泣一样的频率从越勒越紧的怀抱里传递了过来，“求你了，求你了季雁之，你爱过我的，你不能结了婚就对我那么绝情……”

当季雁之有些犹豫地垂下眼，挡在他胸口的手一松，怀抱霎那间变得紧到无法呼吸，像是要把他的血肉和骨骼一寸寸碾碎后揉入进身体里。

他刚想说什么，抬起的余光却意外瞄向楼道角落。

那里，掠过了什么东西。

当天下午一场脑肿瘤会诊结束，有个还没听明白要点的实习生抱起笔记本，急忙追出来问“季医生你能不能再和我讲讲的？”

季雁之接过他的问题本一看，耐心和学生讲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