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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斥责是规训,为了能让他在压力下重新屈服于他们,方便以后继续拿捏他。
他本想自己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也想试着再给身边的每个人一次纠错的机会。
不过显然,有些人并不需要。
“既然他这么疼,你为什么不替他受着?”
谢辞低头看着叶羽柔,“我告诉过你他借钱的事,他出去还钱也是你们给的钱,你为什么不跟着去?真打起来好歹能当个肉盾,至少不用让你儿子挨打。
姨父在家打人这么厉害,怎么不让他去打回来?你们两个生他的人都没有出手帮他,反过来责怪我这个不相干的人?”
谢辞的话里信息量太大,周围听八卦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家丑外扬,叶羽柔非常难堪,一脸心痛地说:“怎么会不相干?虽然你不是我生的,但我从来都把你当成亲生的对待,森*晚*整*理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漠的话,家人之间难道不该互相帮助吗?”
她声线温柔,语气却极重。
“你们收了我爸高额的抚养费吧?”
谢辞轻飘飘地一句话,却让叶羽柔夫妇脸色骤变,像是不敢相信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们一家三口住着我爸的房子,拿着我爸给的钱,是为了能够照顾我,我和你们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从来就不是一家人。”
谢辞语气平淡,“希望你们能摆正心态,作为保姆要是敢骑到主人头上,我可以随时把你们换掉。”
陈信宏夫妇俩被震慑到,完全没料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眼看着谢辞离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辞一路走出医院大门,缓缓沿着台阶往下走。
夜里只有几度,晚风携着落叶迎面拂过,带着秋天特有的萧瑟,吹乱了他的头发,透心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