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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展鹏嘶嘶抽着气,觉得叶羽柔当众说他被打,很没面子,不耐烦地说:“我是自己摔的,不是被打的!就那几个小瘪三,我还能打不过吗?”
“你自己能把自己摔成这样?!”叶羽柔语气加重了一些。
陈展鹏:“他们听到公安来了,忙着跑路,那条路又很黑,混乱中我被绊了一跤踩空了。”
陈展鹏越说越来气。
就那三四级破台阶,竟然能把腿摔断,要不是下午受了谢辞的气,他不可能这么倒霉。
叶羽柔:“那还不是被人害的?”
陈展鹏越发不耐烦:“您怎么不听人话?!算了,我不想跟您说了!”
谢辞远远看了片刻,确认情况后准备回去,正好和缴费回来的姨父陈信宏打了个照面。
“鹏鹏去找那些流氓的时候你不阻止,现在来有什么用?”陈信宏没好气地瞪了谢辞一眼,劈头盖脸一顿数落,“来看笑话吗?”
谢辞本来不打算理会他,闻言,往旁边跨了一步,挡在陈信宏面前。
“他砸书房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阻止?也是想看他笑话吗?”
陈信宏气急败坏道:“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谢辞语气不重,慢条斯理的模样,倒像真的在看笑话。
那边的叶羽柔听到声音,急忙赶过来,上来就推了谢辞一把,边哭边说:“你明知道那些流氓有多危险,为什么不帮鹏鹏?看看他们把鹏鹏打成什么样了,他得多疼啊!”
夫妻俩轮流教训谢辞,在这人来人往的走廊里引来了不少目光,连不远处的输液区也有人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谢辞算是看出来了。
下午他把话挑明,让这夫妻俩有了危机感,借着陈展鹏的事对他肆意宣泄不满。
当众斥责是规训,为了能让他在压力下重新屈服于他们,方便以后继续拿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