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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勉为其难吧。”苏绾晚得了便宜还卖乖,“谁让你这么爱我呢?”
谢宴宁猝不及防地把人搂进怀里,飞速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嗯,很爱。”
苏绾晚一肘顶了过去,径直往前走,抛下还在那笑的谢教授,谢宴宁长腿两步跟了上去,“总家暴可不行啊,苏医生。”
苏绾晚有时也挺想把谢宴宁嘴巴缝上的。
两人都忙,习惯把冰箱填满。
苏绾晚挑零食和猫粮,谢宴宁挑生蔬熟食肉类,分工合作十分默契。
结账排队时时,谢宴宁眼神看向柜台前摆着花花绿绿,各种口味的计生用品,苏绾晚一记眼刀过去,小声威胁他:“你要是敢买,我保证你没有用上的机会。”
谢宴宁把人拉在怀里,下巴撑在她肩头轻笑出声:“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市场。”
苏绾晚想:可别了。
大概脑子好的人,学什么都快,苏绾晚都快招架不住他了。
谢宴宁现在强得可怕。
再学些什么新花样,她觉得死的可能是她。
估计是猜到苏绾晚心中所想,谢宴宁笑得更开心了。
苏绾晚都能感到他胸腔的震动。
真的好想揍人。
回去,谢宴宁归置东西,苏绾晚上楼找衣服洗漱。
从医院回来,不洗总感觉身上还有病毒。
走到衣帽间,昨晚的案发现场已经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