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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晚就是后悔,十分地后悔。
以前也没发现谢宴宁这么小气。
明明她比他老都没说话。
第二天醒来,发现人还被搂在怀里。
仍是酸痛的腰,提醒苏绾晚昨夜种种。
气得苏绾晚掐谢宴宁腰间的软肉,发现不太掐得动。
谢宴宁一下就把她的手包在手心处,低沉地笑道:“不要一大早就家暴啊。”
然后手移到腰间,给她轻柔地按摩。
昨晚苏绾晚昏睡过去以后,谢宴宁就给她揉了一会。
谢宴宁的力道恰到好处,大手又温热,酸痛一下减轻了很多。
但原谅是不可能的,苏绾晚贯彻家暴的宗旨,在他胸肌上又添了一个牙印,“禽兽,牲口,简直不是人。”
方方面面不是人。
苏绾晚都想劝他年纪轻轻,不要精那个尽而亡。
谢宴宁任她放肆,腰间的手仍一直给她按摩。
昨夜自己是过分了些。
“嗯嗯嗯,你说得对。”谢宴宁心情很好,照单全收。
好到过来找他的薜世安有些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