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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卖花的姑娘,母亲还重病在床,为何要冤枉你?若要真的冤枉你,昨夜那丫头就报官了,现在还轮得到本王来教训你?”
平王的声音越来越大,也不等孙协兆再说什么,便又说了下去。
“就算那乡野丫头冤枉你,难不成醉月楼也冤枉你,那与你同行的官员也冤枉你?”
现下,就算孙协兆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他也不懂,为何事事都指向自己,他甚至开始分不清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是梦还是现实。
“王爷……”
“本王也懒得跟你废话,你行此等事,虽未惹出大的麻烦,但却惹人耻笑,进入府衙之事,你就莫要想了。”
“王爷,不可,我已然……”
“够了!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将你举荐过去,本王连朝都不必上了。”
平王拂袖而去,这也意味着孙协兆的当官梦,彻底破碎。
皇宫。
双瑞也将平王府的事汇报给了沈云祉。
“那孙协兆当时就晕了,是被平王府的人抬着送回安阳候府的,那候府也乱作一团,女子为多,呼天抢地的。”
沈云祉半倚在软榻之上,把玩着手中的茶碗,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还查到了什么?”
他神态慵懒,似是并不太在意的模样。
双瑞却笑出了声,大步跨过来,直接坐到了软榻边的椅子上。
“说起这事,顾姑娘可真是厉害,安排了那姑娘前几日便在醉月楼里卖花,至于那两个官员也被顾姑娘收买,听闻不只给了银钱,还给了他们贪污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