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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母亲,定是平王知道了此事,这,我们候府不会要被牵连吧?”
“母亲,徐青青可是平王的女儿,三弟娶了人家,又出了这等不堪之事,不好向人家交代啊。”
“够了,你们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孙老夫人低吼出声,不让二人再说下去。
“现下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等消息了。”
孙协兆被叫去了平王府,但未被平王请进殿内。
几名侍卫冲出,直接将他按倒在地上,随即便有板子重重的落到他身上。
“王爷,啊,王爷饶命,小婿是被冤枉的,王爷……”
孙协兆哭喊着求饶,可这院子里只有打他的人,再无其他。
不知过了多久,孙协兆已经没有力气再呼喊了,腰间已然是血肉模糊,鲜血流到了地上,也浸染了一旁的积雪。
平王这才从屋子里走出来,迈着四方步,缓慢前行,他的身后跟着李嬷嬷。
平王的愤怒是显而易见的,他站在孙协兆面前,似是怕那些血弄脏他的衣衫,又后退了两步。
“本王许你荣华富贵,也保你升官发财,也未曾指望你感恩戴德,可你就是这么回报本王的?”
初听那些消息时,平王也自是不信的,他派人去调查了那个丫头,也询问了与孙协兆同行的二人,皆可证明传言并非虚假。
平王意要将孙协兆放入府衙,日后许能助他一臂之力,但现在,平王已然成为了一个笑话。
“王爷,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是那个卖花的贱人诬陷于我,她,她定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一个卖花的姑娘,母亲还重病在床,为何要冤枉你?若要真的冤枉你,昨夜那丫头就报官了,现在还轮得到本王来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