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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莫要再拿平王妃说事,平王妃虽然有令,可我们这是自己家里,她又没有派人盯着,母亲何必赶尽杀绝?何况,您莫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所用的银钱,可都是青青带来的。”
这安阳候府已经闹了有一段时日,孙协兆已是烦了。
孙老夫人立即起身,快几步走到孙协兆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还要像顾皎皎一样跟我们算账吗?”
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也是孙老夫人害怕之处。
孙协兆轻叹了口气,而后摇了摇头。
“青青自然不是顾皎皎那种人,可任谁能受得了在自家日日被人折磨?母亲当真不怕?”
孙协兆这话错了,曾经的顾皎皎就可以忍受,这一忍便是两年。
只是,此时的孙家母子,似乎早就忘记了。
孙老夫人自有怒火,但还是思索着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也不是针对她,只是自她嫁进来,这接二连三的事就没有断过,若再这样下去,只怕候府……”
孙老夫人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然很明显。
“母亲糊涂,就算平王与平王妃惩罚青青,可她到底有平王的血脉,难不成他们会真的看着我们出事吗?可若是彻底惹怒了青青,那我们才是无力回天。”
孙协兆说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人们常说良禽择木而栖,而他便是因为背叛了沈云祉才错失佳机,也自也不会想到,一个小云南王竟然会成为太子。
眼下,他们也只能紧紧依靠平王这棵大树,而徐青青就必得受他们重视。
孙老夫人也是思索良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