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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疼不疼?”
孙协兆忙要查看她的伤,徐青青装模作样的躲了几下,却还是被了孙协兆将袖子拉开。
鲜红的藤条印迹,向外渗着丝丝血迹,中间严重之处,甚至都可以看到皮肉外翻。
“这……母亲怎可下手这般狠?”
孙协兆自是觉得触目惊心,虽比夹棍之刑轻了许多,可这到底是在家里,处置也太重些。
徐青青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晶莹的泪珠,努力在笑,却更显让人心疼。
“母亲一向不喜欢我,借此机会教训也是名正言顺,青青不疼的。”
她楚楚可怜,又让孙协兆觉得善解人意,可只有徐青青的贴微侍女青儿知道,从老太太房里出来的时候,那些伤可没有这般重。
“你这般好,是母亲苛刻了,你放心我稍后就去找母亲,现下,我们先上药如何?”
孙协兆不喜参与内宅之事,嫌麻烦,可现下对徐青青的心疼,他便也要争论一番。
“好,听夫君的。”
徐青青仰着脸,娇美妖娆,听话乖巧的模样已然让孙协兆忘记了,她是如何被罚的。
不一会儿,孙协兆就出现在了孙老夫人的房中。
孙协兆怪老夫人太过苛责,对徐青青下手太狠,还说老太太根本不是教规矩,只是借着教规矩,而故意给徐青青罪受。
孙老夫人自然听不得他这番话,她确实是教训了徐青青,可就那不痛不痒的几下,也能说到过分二字?
“你跑到我这里吼什么?我之前说过了,教规矩是平王妃……”
“母亲莫要再拿平王妃说事,平王妃虽然有令,可我们这是自己家里,她又没有派人盯着,母亲何必赶尽杀绝?何况,您莫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所用的银钱,可都是青青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