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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杜明丰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不听宗主命令,擅自行动。”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他死了,还搭上六条命。”
郭和面色铁青,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
李万钧站在一旁,面色阴沉如水。
“宗主那边……”郭和开口。
“已经禀报了。”杜明丰打断他,“宗主的意思——暂时不动。”
“不动?”李万钧终于忍不住,“七个人死了,就这么算了?”
“不是算了,是等。”杜明丰看向他,目光平静得有些可怕,“许三多带人过去的人都死了,他和我们同境界,你有能耐能杀了人家吗?”
他顿了顿:“现在许三多死了,对方走了,我们连他们在哪都不知道,你追到哪里去?”
李万钧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杜明丰抬脚走出命牌堂,站在廊下。
晨光从屋檐边缘斜斜落下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笔直的影子。
“派人去妖市打听,看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再擅自出手。”
他回头看了一眼殿内那七枚碎裂的命牌,像是在对许三多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要是想寻死,我们拦不住。但要死得有值得的代价。”
身后无人接话。
脚步声渐渐远去,殿内恢复了死寂。
与此同时,东洲,青岚宗。
守牌长老推开命牌堂的殿门时,阳光正好从门缝里挤进来,落在第三排那几枚命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