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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过之处,仓山武域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轻易撕裂,反抗的神君强者在其面前如同婴儿般无力,被随手碾碎、炼化……
也有画面显示,降临者并非全都充满恶意,其中似有身影在观察、记录,甚至与本土生灵有所交流,但整体氛围依旧充满了不对等与潜在的危机。
最终,所有破碎画面凝聚成一个相对清晰的“时间”概念——并非具体年月,而是一种“界壁波动周期”的预示。
“百年……最多不过百年,那扇‘门’后的存在,将能较为稳定地打通通道,降临仓山武域。”
黑水见李天显然沉思,并未开口,独自离开大殿。
过了一会,李天收回思绪,喃喃自语,“百年时间,自己几人已经来到武神域五六年了,从最初的神君境到达现在神相境。还有不到不到百年时间,足够了。”
话音落下,他便起身,回自己的小院。
——
南洲,沧溟派。
命牌堂的灯一夜未熄。
守牌长老瘫坐在门槛上,面色惨白如纸。
他面前的地面上整整齐齐摆着七枚碎裂的命牌——三长老许三多的、一名神相中期外门长老的、五名神相初期弟子的。
七枚,全碎了。
“大长老来了!”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杜明丰踏入命牌堂时,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
他站在那七枚命牌前,看了很久,一言不发。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像是被人攥住了眉心,怎么也松不开。
身后,郭和、李万钧两人陆续赶到。
四人站在命牌架前,看着那些碎裂的玉牌碎片,谁也没有先开口。
殿外,天光渐渐亮起来,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些碎玉上,泛着惨淡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