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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老爷子让管家带医生去制定新的食谱,甫一低头,就发现薄彧脸上挂着泪,快要哭成泪人了。
“爷爷。”薄彧拉着他的袖子,声音哽咽:“池池会死掉吗?”
“像爸爸妈妈那样……”
他已经失去了爸爸妈妈,不能再失去顾栖池了。
除了爷爷,顾栖池就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薄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有些心酸地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薄老爷子:“小彧,不会的。医生说了,小迟只是生了病,过两天就会康复。但是他的身体比一般人的身体要弱一些,所以你作为哥哥,要承担起保护他的重任,不能再像今天一样,陪着他任性胡闹了。”
薄老爷子:“你知道吗?”
卧室里灯火通明,墙壁上的时钟滴滴答答走着,顾栖池的呼吸声清浅,眼睫还颤着。
薄彧拧过头,看了看顾栖池,又看了看薄老爷子,重重点头。
“爷爷,我会的。我会监督他,让小池以后都不再生病。”
………
………
第二天一大早,顾栖池退了烧,悠悠转醒,身上还有些发酸。
他头上贴着刚换好没多久的冰凉贴,嗓子干涩,刚想起身去接杯水喝,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不是之前被薄彧整个抱住的那种动弹不得,而是胳膊连带着半边肩膀被压着,薄彧把他当做枕头的那种动弹不得。
薄彧睡得很沉,顾栖池甚至能听到轻微的鼾声。
大抵是昨晚照顾了他一夜,薄彧年纪小,撑不住,脸上流露出深深的困倦,眼下也有些发青。
顾栖池没敢再动,他低下头,凑近去看薄彧的脸,很轻很轻地笑了下。
薄彧长得很好看,虽然还有婴儿肥,但五官精致,轮廓线条流畅,有种说不出的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