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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积着的厚重云层与密不透风的空气,无一不昭示着风雨欲来。
薄彧有种直觉,他在今天,能找到他的答案。
酒会上,来来往往的人虚与委蛇,堆砌起的笑脸惹人厌烦,薄彧匆匆瞥了眼顾予宁,就确定对方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他不耐烦地端起身边的香槟,一饮而尽,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有人在酒里下了药。
薄彧的眉头锁的更深,联系了白衡,上了云汀酒店的套房。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时,薄彧的紧绷着的、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
电梯里面色酡红的青年,像是穿透了什么时间与空间的距离,一下破开了他的心脏。
薄彧的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
下一秒,电梯里的顾栖池抬起眼,直直撞入他的眼底。
薄彧在这一瞬间确定了,他找到了他的答案。
哪怕隔了四年。
在薄彧的22岁,他与顾栖池初见。
在顾栖池的22岁,他与薄彧重逢。
时隔四年,却隔了十七个苦寻不得的尘世。
薄彧,终得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