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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曾经被调往敦煌做太守,可惜遇到了边章作乱,差点被作为人质劫持,依靠着辩才逃回来。
这是一个做官的运气不怎么好,有点接地气,又算是清流士人代表的人物。
由这样的人担任绘画院的院长,在长安民众看来是很合适的。
在十余日后停驻在这公告下的那人,则第一眼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张救急示意图上,眼中露出了几分惊喜之色。
刚接到乔琰亲笔来信邀约的时候,张仲景还有些犹豫是否前来,还是因为那高度酒的存在,才让他决定先往长安来看看。
现在看到了这幅画,他忽然直观地意识到,乔琰在推行医术上的种种举措虽让人意外,可每一项都是在做实事。
也唯有这样的人,才能支持他完成那些伤寒病症的整合工作!
他并没有做错抉择!
现在是该当去见见乔琰的时候了。
当然,现在也是袁熙要见到袁绍的时候了。
这骡子确实是吃苦耐劳还擅走长途,袁熙在这一路中简直深有体会,以至于在将近邺城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飞到父亲的面前,告知他这一趟的收获。
然而在城门口的时候,他先被人给拦截了下来。
因这一两个月里在外奔走的缘故,他原本白皙的面容被晒黑了不少。
这也就算了。
他还骑着一头又像驴子又像马的坐骑,挎着个古怪的大包,穿着一身缝补手艺拙劣的衣服。
张郃盯着他好半晌,才迟疑着开口:“二……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