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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如今的条件下,大多数人的童年是没有什么玩具的,所以不少人都曾经折了树枝在沙地泥地上涂涂抹抹,以打发时间。
就像早期的甲骨文比起文字更像是画画一样,这是一种很容易传递出他们情绪的方式。
但这也在他们的认知之中要比识文断字低了一个层次。
所以当这样的消息传出的时候,这些人都不由有些疑惑,为何要以一个正式部门的方式来组成绘画院。
他们循着这条通告看下去,而后,就算是不识字的人也看明白了这个绘画院的意义。
这张通告上画着四张图。
第一张是今年的渭水新开水渠标注,意在告知民众,可以在水渠所能浇灌到的范围内开拓荒地。
第二张是氾胜之书上的区田法示意,意在以最简明扼要的方式让人看清种田的标准操作。
第三张是一幅被蛇咬伤之后的救急示意。
第四张则是一副图与字的对应,意在解释此图在识字上的妙用。
这绘画院的存在绝不是什么士人的消遣,恰恰相反,这是为了更多不识字的人拿出的东西!
所以当他们被告知,此地唯独需要的是绘画天赋而不要求识字后,长安街头的话题顿时再一次被引爆。
这对想要改换门庭,改变原本只能从事耕作之事的人来说,好像是另外的一条路。
“绘画院的院长是赵歧,你们认得此人吗?”人群中有人问道。
赵歧的年龄太大,放在有些事情上可能不是好事,但在这里绝对可以算。
从他出生的公元108年到如今的192年,他留下了太多可以让人说起是事情。
他早年间因得罪宦官被迫逃亡北海卖饼,被仰慕他高义的人所救。
他曾经担任过并州刺史,算起来还跟乐平侯有那么点缘分,却因为党锢之祸而遭到禁锢十多年,在此期间他完成了《孟子章句》的撰写。
他也曾经被调往敦煌做太守,可惜遇到了边章作乱,差点被作为人质劫持,依靠着辩才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