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外间一阵沉默,许久,徐忠鹤落寞地问:“你真想和她这样下去?”
“有何不可?”
“你们没结婚,你没有保障。”
“所以呢?有什么影响?”
高木兮反问:“你和我妈也没结婚,不是照样生出了我?你想拿未婚生育指责山月,你就是在指责我妈。”
“我……你妈……我和你妈当年,的确迫不得已……”
徐忠鹤陷入无尽痛苦,高木兮却异常冷静:“可这不能改变,你让我妈读书的时候怀孕,还把孩子生下来,我妈生我养我,我对她没有怨恨,但你不一样,你明明可以先立业再成家,没本事娶老婆,你可以不祸害她。”
徐忠鹤梗住,想起侯若琳,他便难以呼吸。
高木兮生平第一次,责怪一个人:“那时候,左邻右舍只要吵架,妻子就会到我家门口骂街,诬陷我妈不检点勾引男人,说我是她偷人的报应,那时候,你在干什么?”
“山月一个人带孩子这么多年,我心里恨着她不要我,却也怕她经济困难,故意哄抬关知时的画作,那你这些年,对我妈妈做了什么?她连好女人的名声都没有,却吃尽了好女人的苦。”
她是人人可怜的聋哑儿单身母亲,花一样的半生,皆在外人怜悯中熬过。
“你也别说,我上学的时候你特别照顾我,那前提是我凭自己本事考上了,而不是你给我开了后门,梁家的恩惠也是如此,我已经还给了他们,两不相欠。”
徐忠鹤节节退败,想不到在高木兮眼里,他是这样的父亲。
“你恨我?”
“不,没感觉。”
高木兮淡淡地:“我少时,问我妈,为什么给我取名木兮,她说:山有木兮木有枝。”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本是暗恋,她却只说了前半段,他就知道,父亲有“枝”,他或许真的是婚外情的产物,可妈妈的品行又不像那种坏女人,他便再也没有问过关于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