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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徐忠鹤浑身寒气,眉眼间冻结寒冰:“我这几天来京城出差,想来看看你,但联络不上,也找不到你的家门……”
他仍保持的文人风骨,站的如青松挺拔,楼山月和他没有多少话,让保姆开门,道:“上门是客,请他进来暖暖吧。”
不过,是高木兮招待。
进了主屋,楼山月直接回房,高木兮进来拿了套干净衣服送出去,低声道:“他浑身湿透,整个人冻僵了……”
楼山月无所谓,出了华大,死在她门口都没空可怜。
书房的茶桌上熬好姜汤,高木兮端给楼山月一碗,另一碗留在桌上,道:“他可能想来看看楼瞬,你看他表现吧。”
这姜汤给不给,全凭楼山月。
……
楼山月靠在床上,床边放着高木兮织了一半的毛线,顺手拿起来摆弄。
过了一会儿,听见外间客厅有声音,徐忠鹤问:“楼瞬呢?我在家闲着没事,给他带了些礼物,想看看他。”
高木兮回:“睡了。”
徐忠鹤悻悻地。
“才九点啊。”
高木兮冷冷地说:“她做家长,比你,比我妈都优秀,轮不到你有意见。你不用脑补她故意针对你。”
楼山月伸个懒腰,扔下毛线,躺下休息。
高木兮出声赶人:“夜深了,我家该休息了。”
外间一阵沉默,许久,徐忠鹤落寞地问:“你真想和她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