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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生意我可以和你做,但方式变一变,我不借钱给你。”
“我打算自己拍一张赌牌。你们四房来帮我运营,我给你们一部分股份。
这样你们既不用扛巨额债务,也能继续在这个场子里玩下去。”
何希彤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江辰会提出这样的方案。
她半晌才抬起眼:“您……自己拍?”
江辰微微点头,看着她:“怎么,担心我拍不下来?”
“不是不是,江先生,您误会了。”
何希彤连忙摇头,语气认真,“我绝对没有怀疑您的实力。”
她是知道的。
虽然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但手里握着的资本深不可测。
控股多家跨国集团,任何一家的体量,恐怕都远超如今整个何家。
怀疑他?
那才是笑话。
“只是……”
她斟酌着用词,“这毕竟不是简单的买卖。
赌牌背后牵扯太多,本地关系、各方平衡、还有后续运营的种种麻烦……
我是担心,您即便拍下了,要顺利落子,恐怕也不容易。”
她顿了顿,抬眼直视江辰:
“而且,您为什么选我们四房?论在澳门的根基,二房更深。
论听话,三房更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