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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希彤的脸色变了变,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江先生,您说的这个问题……我们自然想过。”
她叹了口气:
“但现实是,自从爷爷去世后,何家早就不是当年的何家了。
人和心不和,特别是二房掌权这些年来,各房之间的矛盾不仅没化解,反而更深了。
大房基本退出,三房跟着二房走,我们四房……已经被视为‘麻烦’。”
“如果何家上下同心,以何家几十年在澳门积累的根基、人脉和运营经验,保住一到两张赌牌,甚至更多,当然不是问题。
那些外面的资本再有钱,初来乍到,也要忌惮我们几分。”
“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根本齐不了心。
二房想的是如何巩固自己的控制权,最好把牌都收拢在自己手里。
我妈想的是如何不被彻底踢出局。
目标都不一样,怎么可能一起发力?”
何希彤清醒道:“我们家现在只想自保。可要是连竞拍都不参加,以后在何家就真说不上话了,慢慢也就边缘化了。”
江辰静静听着,没打断。
其实就算四房真退出,这么多年的积累,也足够他们全家富贵闲散过一辈子。
说到底,还是不甘心,想赌一把。
赢了,翻身更有底气。
输了,至少也试过。
等她说得差不多了,江辰才开口:
“这样吧,生意我可以和你做,但方式变一变,我不借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