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值是走着来的,打牌她是跑着去的。
往牌室里一坐,什么皇权富贵通通想不起来。
“哎呦!对不起又通吃了!各位给钱吧哈哈哈……”
窗外杨柳拂堤,绿波荡漾。
某处陈旧破败的小院,光秃秃的,一只瘦干的鸡在地里啄食,唯一的绿意是旁边圈起的一块菜地,小白菜绿油油的,长势喜人。两道衙役打扮的身影匆匆掠过草丛,看着很不起眼。
鸡咯咯咯哒,展开翅膀飞进篱笆里边,张嘴啄菜吃,啄得又快又准,竟看出一副狼吞虎咽的架势。
稍高一些的衙役跑过去将鸡赶出去。
稍矮一些的衙役小步跟上她,柔柔弱弱说:“你赶它做什么?”
高衙役也就是张庭刚和瘦鸡大战一场,头发上都插了根鸡毛,“不能让畜牲糟蹋菜。”
菜?
小衙役呆了一瞬,双眸黯淡,低下头喃喃自语:“我还以为是专门留给鸡吃的草料。”放眼整个小院,也就只有这一小块菜圃。
虽说做了决断的心思,可真正见两位长辈过得很不好,他、他还是忍不住揪心。
张庭牵起小衙役的手,握了握,“走吧,走一步看一步。”
小衙役眼眶红红的,轻轻应声:“嗯。”
院里的闹腾声惹得一个中年男子急忙出来,手里握住根木棍像是拿来撵鸡的,他面色蜡黄,双鬓隐有白发,两颊瘦削,身上裹着打补丁的麻布衣裳,风一来就能灌进去。
人还没到,嘴里骂骂咧咧:“天杀的瘟鸡! 又来啄我的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