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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起嘴看似埋怨,实则转移话题:“跟奴家在一起,怎还说旁的事?”
张庭哪里会放过他?先将长虫抱过来摁腿上,让他复述一遍,错一字打一下。
打得长虫学人语,嗷嗷大叫。
宗溯仪学着气息奄奄的样子,躺在她腿上,控诉:“不生老二就可以打老二吗?真打坏了,我做和尚去!”
他就是爱贫嘴,张庭叹一声懒得理他。
还有一件问题,也是最重要、最敏感的问题。
她问:“小仪,你想不想跟你外祖母、外祖父见一面?”
宗溯仪的外祖母是废太女陈珏,外祖父是废太女夫崔氏。
她被分派到颍州府来,由着宗溯仪的缘由在,很难说不是成泰帝的意思。目的是什么?试探她有没有野心,还是试探废太女会不会复起篡位?
张庭对此很是无语。成泰帝既忌惮女儿,怕她夺了自己的宝座,又舍不得将她赐死,既要又要能得来什么?
还强行将她拉入角逐场。
宗溯仪安静下来,头枕在张庭腿上,目光无神注视着前往,不知破开虚空看向了何处。
九年了啊。
他也知此事非同寻常,垂下眸子,“你觉得我该不该见?”
“你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张庭轻抚着他的乌发,顺滑亮丽,手感极好,“皇帝会派人监视我们,但为妻会帮你搞定。”
“小仪你只需告知我真正的想法。一切障碍我自会为你摆平。”
他思索良久,还是摇摇头,“也没什么可见的。这么多年了,尘也归尘,土也归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