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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来看,沈寒山和陈风无甚两样——都是一心要把控她,事后又想她没事人一样体恤他们的苦衷。
这些郎君,都不把她当人。
不知她看似刀枪不入,实则也有一颗柔软脆弱的心。
倘若她是娇娇柔柔的贵女,旁人待她,也会多有怜惜吗?
苏芷本不必……这样坚强的。
她把头闷在膝头,屏住了呼吸,直到口鼻发窒,险些昏厥,她才张嘴,大口大口喘息。
苏芷莫名难过,她不会哭,所以睁着眼睛掉眼泪。
纵使无人怜惜她,但她也是要脸面的。
把她蒙在鼓里,一心看她窘态。
这就是所谓的爱重与疼惜吗?
恶心。
苏芷一直活在谎言的城池中,众人皆清醒,唯有她慎重其事演戏。
很不公平。
倘若戏子太入戏,台下人是笑她痴傻癫狂,还是为她掷钱捧场呢?
真狼狈啊。
苏芷的泪珠子掉得更凶了,她难堪、无措,这么多年的委屈,在此刻尽数宣泄。
她卸下满身防备,做回娇滴滴的小娘子。她没了武臣包袱,终于可以尽情哭了。
真好笑,她连哭都这样丑陋,一点都不梨花带雨,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