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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忽视。
偏偏沈寒山哑巴似的,成日里当锯嘴葫芦,也不同她说起这些,就此纵她置之不理,容她错过。
他是想引她愧疚吗?做他的春秋大梦。
苏芷本想砸了香盒,犹豫半晌,还是放回原位。
她又龟缩回壳中,躲入被窝垛子里。
苏芷最脆弱的地方是膝骨,故此,她双手环抱住膝盖,隐匿于雾濛濛的暗处。
今日得知真相时,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沈寒山,也不知该如何审视自个儿的过往。
他把她当成棋子,纵她往内廷里爬。
那样摇摇欲坠的高楼,她上了阶梯,便再也下不来了。
沈寒山最起初定是存了骗她的心。
他欲利用她这把手中刃,伺机刺杀新君吧……
他不求她谅解,只求她乖巧听话,达成家令,对吧?
若如此,沈寒山今时今日又为何要和她道歉。
明明他得偿所愿了,明明他没必要那样伤心。
只要傀儡听话懂事乖巧不就好了?
除非他在掌控她的过程中,对她起了微乎其微的真心。
而用了心的工具,再要焚烧,心是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