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色铁门,水伶就坐在门缘,枯死般地坐著,我把她硬拖上楼梯,陪她坐在刚好可
挤进两人的阶梯上,她坚持不愿到房间里,关上铁门。中文之夜的晚会排演上,她
出丑了,受人斥骂,就在刚刚。这对於闪躲他人注意如疫鼠的地,犹如奇耻大辱,
她艰难地忍耐著,不说半句关於情绪的话。我拚死舔吻她的双眼,由干枯到浸满泪
水。
忘记说了些什麽话,我还是把她逗笑了。我就是有像小丑般的本事,一边心里
因无能保护她免於外界伤害而像老鼠被夹到尾巴,一边却装出铁臂钢胸任她依靠的
保护者气概。我这个可鄙的人哪,难道还要趁她被耻辱击落井中时,再落井下石?
更何况她还在这之间听到我在井口说马上把绳子抛下去拉她起来,有我在不要怕的
导盲式洪音,而开心地笑了。可鄙之上再加一重可鄙吧,如果今晚我不下决心当她
撒旦,过了此夜,我可能连最後这个恶的出口都被堵死,就像被通缉的杀人犯若不
再继续杀人的行为,可能马上会自首。
送她到74路站牌等公车,一路穿插笑料。74路从远方闪进眼睑那一瞬间,我若
无其事地说,正在给你写告别信,等一下还得回去继续写,半夜会亲自跑去丢在你
家信箱。过了几秒,她才回过神,说不必了,若无其事地上公车。据她後来说本想
疯狂地拔腿逃开,那样临时镇定住的超人意志,是源於报复之恨。 昨天的明天,
她来不及告诉我关於《预知死亡记事》。
_10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