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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可惜了,他今晚是没法陪你了,萦萦, 不如换我来陪你如何?”
便是听到她方才说她想自己, 陈颐心头杀意和怒火仍是难消。
这浣溪山庄满堂红彩,每看一眼,心中便又多一分戾气。
他从不是什么好脾性的人, 只是素来待她用心罢了。
可这会桑萦已然听不进他在说什么了。
她连日来紧紧绷着的心神,连见到同门师兄和师姐都无法让她觉着安心, 却在方才见到陈颐的一瞬间松了下来。
扑进他怀中的时候,她同他身上熟悉的兰香融在一处,身体被已然发散的药效摧折, 可若是陈颐的话,她是愿意的。
也只有他了。
或许她听到了陈颐的问话,又或者没听进心里BBZL ,这些都不重要了。
陈颐半晌都没等到她的回答,揽着她的手愈发用力。
“萦萦,说话,别让我”
他话都未说完,便被她手探进衣襟,而后细密的吻落在他颈侧和肩骨。
像他从前待她那般,她也一下下生涩地用唇舌取悦他。
许是浑身无处不痛,她带给他的这一点点欢愉便格外清晰。
陈颐阖眸,单手将她抱上身后的妆台,任她解去自己的腰封,又解开他的外衫,而后去扯他中衣的衣襟。
他只将她困在身前,修长手指伸向她的发鬓,将上面已然微松的凤冠珠钗一根根取下扔到一边,散下她的发丝顺在她身后。
这些皆是她为陆恒佩的,他瞧了只觉碍眼至极。
桑萦的手渐渐探进他衣襟,环上他的腰,似是察觉他身上冷得不正常,下意识地便将手覆上他胸膛,而后她天命剑的内力涌向他四肢百骸,将他经脉间的躁动一一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