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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只不过想看你同我讨饶。”
“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陆恒钳住她细白的颈,另一手径直解下她身上婚服的结扣。
“你说,今夜过后,皇室的那个太子可还会待你那般好?”
“他亲过你吗?这婚事就是为了试探他的态度才办的,他不来倒真可惜。”
“我真想看看他若见你我这般,会是什么反应。”
桑萦这会心思都在压制体内的异样,根本无暇理会陆恒一句一句在说什么。
只是事到此刻,她竟也觉着难过。
当日离开暹圣教,她将他的那只玉佩还给他了,当时虽将事情都说清楚了,可她每每想到他在师父的事上骗她瞒她那么久,心里便转不过来弯。
但如今陈颐没来,他是当真觉着日后便同她做陌路人吗?
她咬着唇肉,让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将外放的内力尽数收回内力,一点点克制自己身体内紊乱的药性,打算寻机会将身前男人一击毙命。
正此刻,本不会有人来的东厢院内传来脚步声,而后房门处一声巨响,两扇木门门扉自外倒向屋中地面。
桑萦朝那边转头望去,正瞧见陈颐带着一身寒气踏着满地尘灰朝她走近。
随着陈颐一步步走过来,屋中所有的红烛尽数熄灭,喜床之上高挂的红绸也寸寸裂断。
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此刻是幻觉。
很快,钳制在她身上的劲力便松了。
陈颐平静面容下似是压着滔天的怒意,他指关捏在陆恒的颈上,瞧着是不曾用力,可陆恒面容痛苦异常,手下意识地在身前攀扯,险险擦上桑萦的胸前,而后那只手便突兀地软下去,无力的耷在陆恒身侧。
片刻后,陈颐松手,将陆恒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