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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狱最深的地方,一间异常宽阔的牢狱里。
一个高大的男人痛苦的揪扯着自己的头发,他的嘴里发出痛苦可怕的低吼,好似某种凶兽在忍受着可怕的痛苦。
在他的周边的犯人看到他这样,就开始低声的议论起来,好似蚊子一样哼哼恼人。
迟畏吾脸部肌肉在不停的抽搐,如果仔细看他强壮的手臂可以看到有细细金色的毛发在生长,不过是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就长了寸余。
“啪!”
巨大结实的拳头砸在冰冷结实的墙上,一下一下,直到手肿胀不堪。
“呜呜……”
可是那可怕的感觉并没有消失,迟畏吾难受的曲卷着身体,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嘴里,血慢慢的从他嘴巴里面流出来。
唯有痛苦还能让他稍微找回一些理智。
但是痛苦也能带来可怕的回忆,那些回忆带起他的憎恶他的嗜血性!
“不行了,不行了。”
旁边的人看着迟畏吾的样子好似看戏一样,带着惊恐还有一丝阴暗的兴奋。
“吵什幺呢。”
这时候一丝阴郁冰冷的年轻男人声音传来。
几个犯人就看到一个穿着淡红色狱吏服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说是男人不如说是刚成年的少年,他戴着小官帽,手里拎着狱鞭,眉眼都是淡淡的一副很冷的样子。
“大人,这里有个人发病了,正咬自己呢。”
有人看他一个人进来,故意要寻些乐趣,上次那个倒霉的家伙估计这会儿还躺着呢。
杨三看了他一眼,然后听到了迟畏吾的异动。
他走过去,但是却站在了很安全的地方。
“小大人你不过去看看幺?他要是死了,你可是要挨罚的。”
后面的人好似恶鬼一样在蛊惑杨三,他们想在杨三脸上看到天真的善良,然后看着这种善良被狠狠的撕碎,化成惊恐化成狼狈不堪的呼喊。
杨三略略的朝前面走了一步,看到的是相当豪华的牢狱。
没有恶臭,没有稻草,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一间还不错的房间。
但是中间的那个男人可就说不上了,他的衣服已经被扯碎,露出强壮到可怕的背脊。
杨三看着他把手拿出来,上面满是咬破的血口子,他的嘴里都是血迹,眼神好似兽瞳一样收缩,明显是看到了猎物的眼神。
杨三推的很快,但是迟畏吾扑的更快。
“放开!”
杨三手里狱鞭对着迟畏吾的脸就抽了过来。
就算是迟畏吾也受不住这一鞭子抽在脸上,登时闷哼一声翻倒在地上,然后手按住地上露出牙齿凶狠的看着杨三。
杨三抚了抚抓皱的官服,然后看着迟畏吾。
迟畏吾看着他,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里,杨三是那样的干净,但是不是那种软弱的嫩白,而是带着跟他一样的充满了冷酷阴暗的眼神。
他兴奋的看着杨三,试图再冲过来。
杨三手里的鞭子很稳,迟畏吾扑过来,他就抽一下。
每一下都打的很准,只把迟畏吾的衣服都打的剥落下来,就看到他胯下甩动的鸡巴已经兴奋的硬起,而且还在滴水儿。
“嘿,这东西还对小大人发情呢!”
后面的犯人古怪的叫着。
杨三看都没看鞭子回转,啪的一下打在那牢狱的门上,说道:“非议官吏,一人领十鞭子。”
“小贱种!你敢动你爷爷,把你撕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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