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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你知道自己这种，一定要去爱某一样东西的使命感，很容易引来虐待狂吗。”

没来得及看清，他突然一下把方轶的手挣开，从桎梏里踉跄几步出来。方轶还想伸手够他，反被一耳光打偏了脸。

季雁之微微喘息着望向他，咬住了嘴唇。仔细看那苍白混乱的神色才知道是在拢衣服。

“现在清醒了吗？”

方轶舔了下带血的嘴唇，仰头深吸了一口气，笑得更开怀：“……宝贝，爽死了。”

其实这时他已经到极限了，像几十根凿钻同时贯进牙槽和骨板，不止眼前阵阵发黑，鼻腔也莫名一热。在晕死过去的前一秒，他听见季雁之轻叹了口气，在他耳边如同讲述秘密一样好听地呢喃着。

“那你可真是根贱骨头，前夫。”

办完街道医院的住院手续，天已经拂晓，距上班也只有不到两小时。

好在当天大部分手术由其他医生主刀，所以上半天，唯一一只被杨成琳领来打疫苗的小狗就堂而皇之扒门进了诊室，冲他歪头摇尾巴。

小狗奶呼呼的，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一步一摔的追着季雁之脚后跟哼唧。他笑着逗了一会儿，把它抱到腿上，哄孩子似地捏着小狗敦实的脸颊肉。

小拉布拉多耷着舌头，尾巴摇得更欢，扑腾着四条腿要往他脸上舔。他只好一手安抚，一手拿着诊头在它胸骨左右缘听心音，急得它嗯嗯叫唤。

杨成琳蹲在桌边，一脸羡慕地托腮看着他手上动作：“榴莲莲好亲近你哦季医生。见色忘义，眼里都没有我了。”

“小狗懂什么。”他失笑，“就是没见过，觉得新鲜。”

“榴莲才不傻呢，它可是一来就往你办公室冲的。孟医生说这症状不是好色就是你给他偷塞了零食，季医生如实交代！”

他这时正摘下耳挂，笔尖在纸张上点了点，含笑问：“孟医生这是乱教。”

“不过说实话我也你心特别细。”她想了想说，“像那种从小照顾着谁长大，所以很有耐心很有经验的人。季医生你是不是有兄弟姐妹啊。”

“我有个妹妹。”

“哇！那她一定和季医生你长得很像是个大美女。几岁啦？”

“今年应该……二十五？”

杨成琳眨眨眼问：“你们不是很亲近吗？”

“亲近啊。”他像被盯得没辙，微微笑了笑，“从喂奶，换尿布，吃辅食，扎辫子，到她小时候翻来覆去生长痛，青春期痛经，全都是我守着灯整宿照顾过来的。自己养大的小孩怎么会不亲近。”

“可季医生你刚才……”她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他没有说话，而是捏了下小拉布拉多打滑的后脚丫，小狗别过头，拿一双睁圆了的眼睛疑惑盯着他。

季雁之轻轻抚开背毛，手法娴熟地将针推进消过毒的皮肤，看着它拱起眉毛骨，潮湿乌润的眼里蓄满委屈的泪，就很是心软地哄了哄。

“榴莲？谁是我们的榴莲宝宝？”

小狗呜嘤嘤地撒起了娇。

他捏住幼犬厚实的毛爪子，哄着笑着为它揉了几下后颈皮：“我们榴莲宝宝还是打针要人哄的年纪呢。”

单纯的小狗在知心帅哥又是讨好，又是服软，又是哄慰的温声细语里开心地乱蹦乱跳。

“……我妹妹有精神问题，发作最频繁的几年，做了很多连我都难以接受的事。”

他点了一下小拉布拉多的脑门，把调皮鬼戳得东倒西歪，小狗晃晃脑袋，扑上来啊呜一口含他手指，一边歪着脑袋嚼巴一边呆呆傻傻地露着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