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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因为是手指。

可以一直，一直，一直地在很深的地方虐待他。让他不停地高潮。凄惨又无法反抗地射精和哭泣。

光是想象就不可能忍受的汹涌快感刺激得他大脑一片空白，睫毛下汪起水光。

“我是你的谁？”他再次问。

季雁之已经要崩溃了，他抬手挡住眼，把脸藏在一侧阴影里，肩膀到修长的后颈骨抖得是那样厉害。他张了张口，却又隐忍着不发出声音，直到喘息在快感里破碎得不成样子。

“……老公。”

叮。

电梯门打开了。

门快关的时候秦彦一拳砸在开门键上。

他们没有抬头确认楼层，只是在激烈到不断流下口涎的吻里解散彼此衣衫，半推半搡地进了转角房间，反脚踹上了门。

衬衣勉强半挂在胸膛与臂弯，季雁之那身劲瘦实在、见不着什么体脂的薄肌就呈现出来了。秦彦摸上他胸膛，手指在渐促的喘息里抚过尺直的锁骨，在温热的腰身皮肤上一遍遍抚摸游走。

他略显急躁地弯下腰，打从膝窝一揽把季雁之扛上了肩，从玄关穿过卧房大床，在那面巨大到有些震撼的全景落地窗前放下他，从后牢牢按在了窗玻璃上。

就在那火热粗长的东西猛插到底，把季雁之撞得一下失了声、连手指都要痉挛着寻找支点时，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楼下有道异样的影子。

有辆车。

一道身影拄着半开的车门，盯向两人身影交叠的这面窗看。

那是方轶的宾利。

车主正手捏半截烟蒂，很慢很慢地呼出口烟雾。尽管相隔甚远，被夜色模糊了实感，但季雁之就是能感受到他锐利的、暴烈的、狠绝的凝视。

他盯着季雁之一动不动地看，占有、嫉妒、肉欲，甚至掠夺，野兽般丑恶阴恻的情绪在深色虹膜下熊熊燃烧。烫得他无法承受地移开视线。

“怎么了？”秦彦从背后抱住他，作势往下看。

他摇摇头，反手抱住秦彦的脖子，用一个更深的吻岔开视线。

气息纠缠间唇肉一会儿被咬到变形，一会儿又红润不堪，在突然慌乱的鼻音呜咽里，窗帘拉起，遮去一室摇摆不定的灯光。

“……没什么。”

请前妻吃饭，本人魅力全开……然后吵架

“我托人做了一点调查。”

孟正岚将照片从桌上轻轻推过去。

“半个月以前从西北那边特种部队退的，体能成绩出色，自身背景也够硬。如果这条路走下去晋升会相当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好前程不要了。”

季雁之接来看了一眼。

照片是在边境线集市里拍的，方轶抱肘靠抵在越野车门上，正不耐烦地等老板炒热一份煎饼。

那时他头发剃短，流里流气地挎着背心和迷彩裤，嘴角因为衔烟上翘起一弯。

两条肌肉纹理偾张的手臂有着常年户外活动而晒出的黑。阳光在他年轻高耸的眉宇间筛下一片亮堂，独属于青年时期的桀骜就从毛孔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