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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山盯着屏幕上的东方泽，陷入了沉思。

***

星巴克咖啡厅里，秦正一边等东方泽下班，一边随意翻阅报纸。一声干脆、清亮的“嗨”----是Cindy。她下午约猎头在这里谈事，早早就见秦正点了咖啡坐在门边，谈完事Cindy礼节性地过来打个招呼。

秦正一副开朗、阳光的样子：“再次偶遇，算是缘份吗？”

Cindy温婉地一笑：“天天偶遇，就不能算偶遇了吧？怎么今天这么早就等在这里？”

秦正笑道：“北京的交通太不靠谱，左右无事就先过来，刚好可以给自己点时间读读书、看看报，作人要上进嘛！”

Cindy忍俊不禁，客气地说：“秦董真是幽默，我是打工的可不敢上班时间当上课时间，我得回办公室处理邮件，就不学习你在这儿读书看报求上进了。”转身离去。

秦正盯着她的背影，目光幽深如海。

作者有话说：

抱歉，这两天要控制字数，请谅解。

第10章同事而已

下班时间到了，东方泽出现在楼门口时，旁边跟着一个青年男子，是个帅气的北方小伙，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给东方泽看。两人并肩走着讨论着，肩膀几乎挨在一起，看着很熟稔的样子。

东方泽都已经走出楼门，小伙子仍然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说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向东方泽一再道谢，转回了楼里----感情他还没下班的意思，只是陪东方泽出来。

东方泽走向自己的车，发现秦正已靠在车门上等一会儿了。

东方泽一边开车门，一边皱眉问：“干嘛站在风里等？”

秦正没戴手套，故意搓着双手笑着问：“心痛我了？那帮我暖暖呗！”隔着车头两只手好不热情地伸过来

东方泽瞪了他一眼，秦正伸到一半的手自动缩回去，自己解嘲道：“不过我这么血气方刚，就是站风口里一个世纪，也比成天呆在空调房、阴盛阳衰的小白脸的手暖和。别不服气，事实胜于雄辩，不信咱就比比。”

东方泽不知他这话想刺激谁，坐进车里没好气地说：“你到底上不上车？”

秦正忙挤进副驾驶：“太客气了，不用请，我这就上来。”

东方泽被他气笑了，一打方向盘，帕萨特驶出了停车场。

这时，楼边柱子后面转出一人，正是加山直树。他在这里也有一个多小时，这时望着帕萨特的方向，眼神由震惊转为沉思，伫立良久方才离去。

车上，秦正装作无意地随口问：“你们公司几点下班呀？”

东方泽不明所以：“明知故问，六点。你问这个干嘛？”

秦正道：“刚才那个人是你同事吗？都下班了，怎么他还回去呢？”

东方泽道：“这是创业公司，加班加点是常事，有什么奇怪？”

秦正又问：“那个人是你手下吗？”

东方泽刚想回答，察觉不对，敏感地看一眼秦正：“你想问什么？”

秦正笑嘻嘻地说：“关心关心你呗。”

东方泽冷冷地说：“那你问旁人干什么？”

秦正脸都不带红一下地说：“这才是关心你呢！都不知道你身边是些什么人，怀里揣着什么心思。你倒说说看，有什么事不能在公司里说完？说不完明天不能继续说？你都走出来，还死活跟出来，只以为精神、其实特别神经地穿着西服，连大衣围巾都没有，能陪你大冬天的站在风口里说话，一站就是半个小时，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革命情谊呀？”

那人叫王海，是威锐一名优秀的销售。东方泽自加盟以来，除了资本层面的梳理，第一手抓的就是威锐的市场竞争力，把市场、销售和渠道全部理顺、甚至重建。如果说技术和产品是一个公司的立足之本，那么市场销售则是活命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