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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虚构,历史架空,都是白话文,脑子寄存处)
调度这件事确实相对容易,仅仅只需要一道圣旨便可以搞定诸多事宜。
然而,倘若那陶谦麾下的丹阳军不幸遭遇败绩,情况又将会如何呢?要知道,朝廷之中最为精锐的禁卫军都已然在沙场之上折戟沉沙,那丹阳兵真的有能力去力挽狂澜吗?
此刻,刘宏紧锁着眉头,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思索着。他目光缓缓扫过那些默不作声的朝廷重臣,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再度猛烈喷发出来,紧接着,他再次抄起那沉重的竹简,毫不留情地朝着众位爱卿砸了过去。
而那些宛如泥塑般一动不动的朝廷之臣们,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丝毫不敢有所避让。他们深知,让皇帝借此机会发泄一番并无大碍,就当是陪着这位有着些许脾气的孩子玩耍罢了。
一旁的张让将这所有的场景都清晰地看在了眼中,即便他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着能够夺取权力,但他也十分清楚,如若汉帝离开了这个皇位,他自己的日子也定然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长久身居高位的张让,如今唯一的想法便是尽可能多地谋取钱财,因为只有那些冰冷的钱财才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他们内心些许的安慰。至于权力方面,只要刘宏依然在位,那么他的地位就绝对不会被任何世家所轻易撼动!
或许是那股一直压抑在心中的熊熊怒火稍稍得到了一些压制,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阻挡住了它的蔓延之势,刘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后他猛地一挥衣袖,那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决绝的弧线,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张让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但也只得如同一条哈巴狗般屁颠屁颠地紧跟在刘宏的步伐之后,那急促的脚步声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不安与焦急。
大臣们原本如同被困在牢笼中的鸟儿,此刻却宛如被突然赦免了罪行的囚犯,顿时如蒙大赦一般,个个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刘宏的离去就像是一把神奇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们被禁锢已久的话匣子,那些平日里不敢轻易吐露的心声和意见,此刻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在朝堂上纷纷攘攘地响起。一个个大臣们就像争食的鸡仔,你推我搡,都在努力地将责任推给对方,互相指责着彼此的过失,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责似的。
那些世家子弟,凭借着他们庞大的情报网络和快速的信息传递速度,远比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还要早得知消息。所以他们倒是不怎么担心自家孩子的安危,毕竟消息都已经传回来了,不是生就是死,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变数呢?由此可见,皇帝在这方面其实是处于劣势的,他往往是最后一个才知道消息的人。正因如此,这些朝臣们彼此之间都选择了沉默,他们默默地忍受着,等待着皇帝怒火的消散,仿佛只要熬过这段时间,一切就都能恢复如常。
事实也正是如此,世家贵族面对皇帝的时候皆是团结一心,只要皇帝一离场就开始互相掐架。
刘宏一离开朝堂,他却又隐隐约约地听闻后方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有一群嗡嗡作响的蚊子在耳边盘旋一般嘈杂的声音。刚刚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仿佛被一阵微风轻轻吹起,又再次升腾起来。心里怎么都不得劲,回去吧,实在是面对冷暴力束手无策;不回去吧,又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最终,刘宏还是狠下心来,加快了离去的步伐,仿佛要逃离这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地方。
张让看到刘宏加快了脚步,心中更是焦急万分。他连忙让一边的小黄门飞奔到朝堂上,大声宣布退朝的命令。那小黄门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去,片刻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而张让则紧紧跟在刘宏的脚步后面,不时地偷瞄着刘宏的脸色,试图揣摩他的心思,却始终无法猜透这位皇帝内心的真实想法。
其实在张让的心中,皇帝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只要刘宏这棵苍天大树屹立不倒他就可以永远依靠。
跟着刘宏的步伐,张让急切道:“陛下,陛下,卑职有办法解决如今的困境。”
本来一股脑前进的刘宏顿时止住了步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对着身边的人淡淡道:“让父,随朕去御书房!”
“诺。”
御书房内。
张让很识趣的将左右屏退,让自己的心腹在门口把守,吩咐一番后,这才转身进入了御书房内。
见刘宏在床榻上那放荡不羁的坐姿,也是老老实实的站在床榻的一侧。
(这个时期古人有虽然有胡凳,但主流还是床榻)
刘宏端详着张让淡淡道:“让父可有何良策?”
满朝公卿面对黄巾贼都是束手无策,张让一个他推举出来当枪做盾的人居然有法子,这倒是让刘宏大感意外。用得上的时候叫让父,用不上的时候不过是个死太监罢了,一个阉人而已,姑且听听有何良策。
张让这才诚惶诚恐道:“陛下,其实那黄巾贼寇的首领联络过小人。”
“哦?”刘宏提起了些许兴趣:“那黄巾贼的要求是什么?”
张让淡淡道:“新晋首领林北,他愿带领麾下的贼寇解甲归田,只求谋取一个太守之位。”
刘宏倒是很意外:一个区区贼寇,如今大势已成,都可以包围洛阳踢掉自己做上这个皇位,现在居然只求一个太守之位?给他的话,让自己头疼的黄巾贼寇问题就全部解决?惊喜来得有点太突然。
至于皇甫嵩、朱儁、卢植的死虽然让刘宏有些伤感,世家子弟死了就死了,但没了这三人有一个林北也无妨,这不就恰巧证明了林北比这三人都强?
刘宏连忙道:“既然如此!那就给他辽东太守之位吧。”
刘宏心中也有自己的考量,林北的实力强劲,正好把他发配到边疆去。有异族的掣肘,林北也无法南下,既能抗击北方异族,又能解决黄巾之乱,简直两全其美、双喜临门!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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