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一:新征程(婚礼) po 18v s.com(第1页)

番外一:新征程(婚礼)

岁岁合欢

文/望舒

温谨之和季茹的婚礼在来年开春的三月举行。

求婚成功领证后的这几个月,因为温谨之和季茹自身学业和工作都忙碌,整个婚礼基本上都落在了家里的几个长辈身上。

但因为是自家儿女的人生大事,两对父母都毫无怨言,全身心投入到婚礼上,替两个人张罗。

先前温戈还着急催温谨之办婚礼,但温谨之说冬天太冷了,春天以后的日子举行仪式,这样季茹穿婚纱的时候不会受冷。

当时听到这话的温戈愣了一下,旁边的薛岚看不下去,推开他,坐过去夸奖温谨之比他爸会心疼人。

温戈在一旁不由得感叹,自己这一辈子流连各种场合逢场作戏,却偏偏最不会表达的就是自己的真心,不然也就不至于后来这么久才意识到自己对薛岚的感情,年近半百才开始漫漫追妻。

虽说温谨之和季茹的婚礼是两家父母商量着来的,但季茹不知道的是,整个流程他都清楚,并且有很多细节他都参与其中。

请柬是他找人设计的,一些新颖的伴手礼也是他想出的点子,还有场合的布置,他都在旁敲侧击季茹之后,尽可能地满足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每一个想象。鮜續zhang擳噈至リ:rouwennp.com

到最后婚礼彩排走流程那天,季茹因为跟着导师去隔壁市开学术会议没能到场,还是温谨之一个人盯着走完了全程。

中途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连自己专门准备在婚礼现场念的情书时间都计算得分秒不差。

连在台下看着的严云都忍不住发出感叹,说他是真的上心。

当晚回家严云说了这件事,一旁的季杰军正在帮她洗锅,闻言别别扭扭地哼了一声道,“我闺女这么好,他要娶就要诚心诚意的,这不都是他应该做的?”

“是是是。”

说着,严云瞥他一眼,挥挥手,故意笑着调侃道,“这厨房里怎么这么酸?难道我上次买的陈醋漏了?”

随着举办仪式的日子越来越近,严云能明显感觉到季杰军的别扭情绪越来越强烈,但她都能理解。

他们夫妻之间曾有过矛盾口角,也曾分开过一段时间,但不论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情感如何改变,唯一不变的,都是对季茹的爱。

季杰军爱自己的女儿,也心疼自己的女儿,一想到自己的小棉袄很快就要离开家成为别人的妻子,难免会有些不适应。

彼时的季杰军怎么会听不出严云的调侃,他抿紧嘴唇,狠狠擦了两把锅铲,“这小子最好不要让我抓住他对小茹不好的证据,不然,哼哼…有他好受的!”

闻言,严云无奈望天。

这人还真是当警察当惯了。

三月十日,温谨之和季茹的婚礼如期举行。

地点在榆肃最大的中心酒店。

婚宴请来了很多人,除去两方的亲戚朋友,还有他们高中时期的很多同学和老师、同在一个大学的老师和室友们。

在漫天的白色气球和水晶吊灯光线中,温谨之看着那扇大门被打开。

他看着自己朝思暮想很多年的人站在舞台的另一侧,穿着一身洁白婚纱,挽着季杰军,像极了自己曾在柏林的许多个日夜里做过的美梦。

他们异国恋的那几年,不仅有距离,还有时差。

七个小时的时差,经常都是电话还在进行中时她已经入睡,而他还在书桌前研究论文。

热门小说推荐
大宋祖王爷

大宋祖王爷

大宋祖王爷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大宋祖王爷-愚翁-小说旗免费提供大宋祖王爷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飞鸟不会飞

飞鸟不会飞

“我给韩知当了七年情人。我以为我起码是个人,但没想到,在他眼里,我只是一条狗。狗不听话,就应该被打折腿关进笼子里。可他不知道,我是一只被折了翅的鸟。流着血,也要嘶喊着坠落。”...

荒古炼体录

荒古炼体录

贫穷小子意外穿梭异界,并继承上古神王的遗产,从游历江湖,到历经磨难修炼成长,一步步从低等生灵成为一方霸主的故事......

永生指导手册

永生指导手册

他在二十二世纪醒来。科技成为神迹,神权凌驾凡间。当故乡沦为湮没在历史中的尘埃,前方的道路一分为二。一边是地狱,另一边则是炼狱。“其实还有一条路,往上看。”...

枕边有你[互穿]

枕边有你[互穿]

“我的梦想是,每天醒来,枕边有你。” 结婚三周年的晚上,褚年和余笑互换了身体。 只要再像三年前那样百分地相爱,他们就能换回来。 六十分 八十分 九十分…… 就在褚年以为一切都将恢复正常的时候,顶着他身体的余笑发现他早就出轨了。 “归零、归零、归归归归零!” ※※※※※※※※※※※※※※※※ 一个要被抛弃的女人会经历什么? 男主会成为百科全书级专家,在线演绎登峰造极的“自作自受”。...

风花雪月楼

风花雪月楼

【纯爱,ntl,后宫,母子】一把剑,荡尽武林众辈,四把剑,压得江湖数十年抬不起头,北望祁连山,大雪簌簌,白皑皑一片铁甲:「冲天杀气镇北国,赤马红血定江山。」再回首,眠进江南里。问那人在何方?且道,陵下王宗是也。风吹不断,连城万万,葬歌喜怨,秋来收魂。一本名剑普,一座雪月楼,便是整个江湖。正文:风也声寂寥,水远山高,荒草滚着烟尘,一阵马蹄疾。「驾!驾!」夏去秋来,雁南飞,山野疏疏,落下满地枯叶,马蹄打在沙石上,铁烙星溅,这条路不好走,十几匹马儿,披甲戴疆,这是军马。他们昂扬的旗帜上,一个王字,惹人注目,领头的,却是一位少年郎。眉目似锋,琅琅银甲作啸天之势,骏马宝驹配将才,一点寒芒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