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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阳景宿用刀尖挑断缝线,拨开虚扣的天灵盖,赫然发现脑髓空空,与赵灵安死去的儿子一般情形。
挖坑的兵卒又捂着鼻子叫道:“大人,下面好像还有尸体……”
“继续挖,不论新旧,尽数挖出来!”
小半个时辰后,地面上并排陈列着八九具尸体,有的肿胀、有的已半腐烂,还有的几乎化为骸骨,但都有两个共同点:年少幼童、天灵盖被切开。
“丧尽天良啊……丧尽天良!”曹铨连连后退,呻吟似的喟叹。
叶阳景宿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以及无法抑制的杀人冲动。他紧攥绣春刀的刀柄,慢慢平息着激荡的情绪,转头看王芷,发现对方面色虽平淡,眉宇间却隐隐发青,眼神孤冷如冰。
“五岁稚子,知道个什么呢,一刀下去,死了的就死了,活着的痛不欲生……”
他听见王芷低喃,自言自语般,也不知说给谁听。
“凶手挖走这么多男童脑髓,是想要做什么?”叶阳景宿强迫自己不往更加令人作呕的方面想去,“其他幼童,是不是道士借‘妖狐夜出、攫人精血’的流言掩盖,从城内外民户中掳走的?”
曹铨道:“这两个月来,五城兵马司的确接到好几桩幼童失踪的报案,民间流言四起,我们都只当走失或被人贩子掠去,后来又出了赵宅灭门案,关于妖狐夜出的流言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只能先把这些尸体带回去,让仵作仔细查验,看能不能找到线索。验完就叫那些报案的人家来认尸吧。”叶阳景宿沉声道,俯身伸出两指,抹下幼童死不瞑目的眼睑。起身时他忽然发现了什么,抬起尸体的右手——右拳紧握,僵直如石块,不同与左手的自然展开。他用了点小巧内劲,将右手五指掰开,发现掌上一片红肿,像是烫伤,摸上去凹凸不平。
“火把!”
一名缇骑立即将火光凑近,叶阳景宿努力辨认着小小的巴掌上的烫伤痕迹:下方是一些弯曲的线条,有点像器皿上的雷云纹,上方依稀看出几个字样。
“字迹是反的……巫、止、具?”
王芷低头端详,补充道:“巫与止之间还有一条斜划痕,这些应该是几个字的下半截。”
“这孩子死前触摸了某样滚烫的器皿,器皿上浮雕的纹路与字迹因此印在掌上,可惜手掌太小,不然就能看清整行字了。”叶阳景宿推测,“他烫伤的地点,很有可能就是遇害的地点。浮雕器皿多是铜铁质地,又是滚烫的,会是什么,茶壶?食器?”
他顺着手掌继续往上检查,从袖口的衣缝里抖出了一些灰色粉末,嗅过之后说道:“檀香味,是香灰。”
“香灰,道士,庙观。”王芷接口道,“那个烫伤他的器皿……是丹鼎。”
“丹鼎?炼丹术?”
“不错,如今丹道盛行,连皇上都在服食方士进贡的红丸。一般外丹术,用丹砂水银之类烧炼,个别偏方还以处女血为药引——”王芷陡然顿住,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寒意同样从叶阳景宿面上缕缕升起:“幼童脑髓……是用来炼制丹药的?”
王芷抿着嘴角不答,指尖在掌心一笔一笔划着:巫、止、具。
不对,字迹是反的,左右方向也是反的,应该是具、止、巫。
止后面有条斜划痕,假设是斜勾。
那么加上未知的上半截,这三个字可能是……
“真,武,靈。”王芷字字清晰地道。
“什么?”叶阳景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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