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是非:“一定要东北虎哨兵?”
阳得意:“必须。”
“说不定我们学校里的东北虎哨兵不玩lube,你在lube找不到。”周是非一边写一边说,床上小书桌嘎吱作响,“校运会上我见到好几个东北虎的哨兵,你不去凑凑热闹?”
“长得不帅。”阳得意换了个画面更复杂的小片儿,“至少吧,得有饶星海这样的素质,才能勉强打动我。”
地上正rua黄金蟒的三个人抬头:“你要求可真高。”
阳得意忽然翻了个身,满脸兴奋。他耳机被扯掉了,乱七八糟的声音忽然充斥了整个宿舍。手忙脚乱暂停之后,他轻咳一声,像是发表什么重要发现似的:“我知道沈老师也玩lube。”
反应最大的是对面床铺的饶星海:“真的?”
“我猜的。有一次我在沈老师办公室里玩这个,有信息音出来,沈老师当时就抬起了头。我觉得奇怪,就主动介绍这软件给他,但他说没兴趣。”
饶星海又躺了回去:“这算什么证据。”
但他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攥着手机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他听见洗完澡出来的屈舞又在骂阳得意胡乱躺床,宿舍里声音嘈杂,他打开Lube,给那个特别关注自己头像的向导发了个信息。
【你精神体是什么?】
沈春澜收到信息时,正侧躺在床上,看天竺鼠在床头柜上卖力地给黑曼巴蛇表演啦啦操。
黑曼巴蛇蜷缩在他枕头边,蛇尾仍旧缠着他手腕不放,但正在轻轻打拍子,力度不强,像温柔的挠痒痒。
它看起来比刚来的时候开心多了,小脑袋一伸一缩,等天竺鼠表演完摆出亮相标志,它甩动蛇尾,准确接住滚落的两个榛子,稳稳托回天竺鼠怀中。意犹未尽似的,它的尾巴在天竺鼠屁股上打了一下。
天竺鼠已经完全习惯它的冒犯,捡起榛子,又要跳舞。
“我的苍天,你都跳了三遍……”沈春澜忍不住了,“还遍遍都不一样,明明是乱跳怎么还怎么兴奋呢?”
他关了灯,天竺鼠陷入黑暗之中,只好停下了伸展动作。榛子咕嘟嘟从床头柜滚落到地面,天竺鼠已经蹦到了沈春澜枕边。
小蛇钻进沈春澜的被子,天竺鼠也钻进沈春澜的被子,趴在黑曼巴蛇身边。
沈春澜现在觉得,自己仿佛看着两个崽崽睡觉的老母亲。
“别折腾我了,行不行?”他好声好气地劝说,“我明儿还要在6000米跑道边上站岗,站大半天,很累的。睡觉,好不好?”
四颗黑豆般的眼睛盯着他,窗外漏进来的灯光照亮了毛绒绒和光亮亮的脑袋。沈春澜见这俩小东西没反应,权当它们答应,立刻大被盖头,闭眼就睡。
天竺鼠和黑曼巴蛇也不敢动弹了,在被里小幅度地蠕动,偶尔蹭一下对方。
渐渐地,黑曼巴蛇的形迹开始变得模糊。浓浊的烟气从它身上窜起,越来越多,越过天竺鼠的身体,飘向了窗缝。
烟气与天竺鼠本身的雾气纠缠在一起,像是无法分离。
沈春澜的梦里有了一点儿新的东西。
他看到自己站在一个古怪的场所之中,正在哭。
大房间里有无数张床铺,他很矮很小,床铺却显得很高很宽。许多小孩子站在他对面,全都观看他表演擦眼睛哭泣的节目。
有成年人从门口匆匆走入,满脸惊讶:“怎么了?又打架?”
“饶星海欺负人!”有小孩子尖叫,“他又说自己有蛇,他吓我们,要抢我们的玩具!”
“不是你们的玩具!不是!”
沈春澜听见自己哭着大喊,几乎喘不过气来,时刻就要厥过去似的:“是我的玩具!那个是我的!是你买给我的……”
他手里的卡车只剩一个车头,另外半边在别的孩子手里。
“玩具都是大家的。”那孩子有些怯怯,“我的也可以给你玩。”
沈春澜听到自己再次大哭起来,伸手抱着正冲自己弯下腰的中年妇人:“是饶妈妈给我的生日礼物,是我的玩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悠闲四福晋作者:鱼丸和粗面文案:四爷重生了,他发誓这辈子就老婆孩子热炕头,至于皇帝,爱谁谁。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福晋也重生了?重生四爷宠妻的故事,求包养~扫雷:本文虐德妃,德粉慎入!当然各种小妾也没啥好下场,齐妃、年妃、熹妃(钮钴禄氏是重点!)等等四爷...
莫纳德遗迹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莫纳德遗迹-古黎顾念-小说旗免费提供莫纳德遗迹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谢晓彤与董志鹏、黎利东到希腊雅典旅行,遇上帅气多金的阵旭光和香港富家之女连香,谢晓彤在黎利东和阵旭光之间徘徊,董志鹏对郑慧慧一直穷追不舍,阵旭光回国后,谢晓彤和黎利东也跟着回国,谢晓彤与阵旭光历经多方困难,最终在一起的故事。......
+++++失忆后,夏阳成为一位努力学习天天向上的高三学子。他本该一直努力下去才对。然而某天,一位蹲在昏黄路灯下哭泣的少女出现了。ps.本文主打高段位小恶魔坏富婆,各种套路各种拿捏!!......
...
景泰六年春,山东府兰陵城。不似素日繁华喧闹,如今的兰陵满目疮痍,烧焦的黄土和将士们抛洒的热血将大地烫成一片焦褐色,一眼望去触目惊心。有诗云证: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唐啸受命身兼作先锋,率五千精兵主动出战,战鼓打响,云梯长架,本以为又得守上个日落西斜,未曾想紧闭的城门忽然大开,装备精良的骑兵涌出城门,竟应了大掌门吴雨之言。位于首位上的身影纤细修长,头戴银色盔甲,身穿鱼片金丝软甲,一袭红色毛绒披风迎风而飞,端的是飒爽英姿,巾帛不让须眉之态。唐啸暗自感叹一番,那方雪贵为一国之妃,却甘愿离开声色犬马的宫墙大院,披甲挂枪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