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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昱”沈嘉玉困难地喘了一声,感觉那湿热的舌尖滑过了顶端,剧烈颤抖着哽咽出声,“别、哈别舔那里别程昱”
“嘉玉。”他又轻轻地舔了一下,舌尖搔过最敏感的中心,低低地说,“你很喜欢这个的。”
沈嘉玉整个人无法控制地颤抖,脑中一片空白。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感爬满了身体,正在逐步控制着他的思绪。他含混地喘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动作下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越来越难以忍受。他从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敏感成这个样子,仅仅只是对方轻描淡写的一下,就能软得浑身发抖,剧颤着流出泪水。
越来越强烈的疲惫感伴随着欢愉席卷了全身,沈嘉玉摇了摇头,含泪半睁着眸子。他看着眼前这个背着灯光的呻吟,双腿痉挛。对方温热的手指滑进他的口中,轻轻用力滚过舌尖。沈嘉玉本能含住他那根探进来的手指,舌尖舔舐而过。
他垂着眼睛,将被沈嘉玉舔湿的指尖抽出,湿淋淋滑进了沈嘉玉的腿间。
沈嘉玉轻轻哽咽了一声,颤抖地喘着气抱紧了他。那里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滑腻的指尖一寸寸推进,很好进入。他沉闷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沈嘉玉抓紧了他身上的衣服,断断续续说:“可以了已经可以了昨晚才做过,不、不用扩张”
他的动作顿了顿,过了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将手指从沈嘉玉腿间抽了出来。沈嘉玉忍着羞耻,模模糊糊地伸手摸到他腰间。掌下触及的皮肤滚烫紧绷,充满了蓄势勃发的力量感,只是碰到下方,却让沈嘉玉微微怔了一下。
还没全起来怎么会。
沈嘉玉茫然地看着他的脸,大脑迟钝地转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需要帮忙。昏茫的灯光落在身躯上,他摸着黑吻了吻对方的下巴,很慢地说了句“等等”,便主动屈腰钻进了被中,低头将唇边的肉物缓慢吞了进去。
身边人的身体瞬间紧了紧。沈嘉玉困难地含着他迅速硬起来的阴茎,尽力吞吐。今晚上程昱的肉棒变得厉害,吞吐起来时让沈嘉玉很难适应。往日因熟练积累的技巧仿佛也一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混沌的脑子在本能地用舌尖舔舐。
黏湿的唾液沾满了双手,沈嘉玉用舌尖轻轻舐过冠状沟,感觉眼前人压抑地低喘着,腺液自顶端缓缓流出。他将那些东西卷进口中,把唇角溢出的液体舔走,蹭掉颊边痕迹:“做吧。”
对方低沉地呼出一口气,捧着他的脸吻了过来。沈嘉玉仰头与他接吻,含着舌尖泄出轻微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腿被对方架在腰上,粗涨的顶端一点点挤入。酸胀感很快从被侵入的部位扩撒开来,沈嘉玉哽咽着抓紧了他,浑身虚软地颤抖:“轻、轻一点我受不了”
“忍一下,很快就让你舒服。”他轻轻亲了沈嘉玉一下,将自己整根顶了进来,缓慢地一寸寸挤进深处,微微挺送,“现在呢?”
涨大的龟头缓缓碾开软肉,又酸又涩,带着一种奇妙而酥软的快感。沈嘉玉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头皮发麻。他本能勾住身上那具逐渐动起来的身体,被那不停插进身体的力道操得浑身战栗。酸涩的嫩肉被狠狠操过抻开,一点点碾平。他哽咽着摇了摇头,呻吟出声:“慢一点、程昱呜慢、慢一点!”
对方低低地喘着气,吻着他的耳廓道:“现在呢,还是不舒服吗?”
沈嘉玉颤抖了一瞬,本能地摇头。今晚上这个和他上床的程昱陌生得可怕,完全不是记忆里吊儿郎当的笑嘻嘻的模样,让他不敢像平日那样说话。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酒醉后认错了人,又或者是记忆出了什么错,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这个意识顿时让沈嘉玉产生了几分恐慌,颤抖着挣扎了起来。但下一秒狠狠撞在穴心的阴茎就让他浑身战栗着蜷缩了起来,流泪呻吟。强烈的酸麻感从被侵入的软肉处传开,带着让人难以理解的熟悉感。酸涨褶皱很快开始自主地吞吐起那根不断进出的阴茎,熟练地绞紧含吸,紧紧包裹进深处。
这个人操过自己。
而且还操过很多很多次。
沈嘉玉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哆嗦着随他的动作一同律动,被一次次狠狠操进深处,挤着酸软的宫口挤磨转动,不停侵入软缝,亲密厮磨。
一阵阵酥麻的欢愉从被进出的部位扩散开来,沈嘉玉虚虚咬着舌尖,狼狈地喘息流泪,整个人都被操得不停摇晃。身下的床垫被大力冲击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这股莫名的契合感终于让他勉强放下了心底的那股慌乱,再也按捺不住那股快要冲破咽喉的哽咽:“够了、够了别那么快了!啊程昱慢一点慢、呜,求你了我受不了啊”
“没关系、你受得了都能受得了”对方吻着他的唇,呼吸错乱又急促,“你流水了,流了好多听到了吗,你下面被我操出来的水声你夹我夹得太紧了,我很难动,知道吗”
沈嘉玉含泪咬住了食指,浑身痉挛着摇了摇头。强烈的欲潮在体内汹涌翻腾,又夹杂着铺天盖地的疲倦困意。两种难以形容的酥痒爬满了身体,他感觉自己被操得几乎要崩溃了,只能本能地不断绞紧了被阴茎一次次操开的穴肉,感受着那股撑开软肉的力道窜进深处,顶着自己娇嫩酸痒的宫口挤顶折磨。
“程昱、程昱别、嗯哈啊!”
他抓紧了眼前人的身体,指尖蜷缩,整个人剧烈地颤抖,感觉高潮在四肢百骸间蛰伏着,汹涌欲出。便只能困难地挣扎着摇头,垂着空气中来回摇晃的足尖绷紧,颤声哀喘:“别操、别操了程昱、嗯!太深了、好深嗯,别、别操那里太大了你太大了好撑嗯!我好累、真的好累唔、哈放过我吧不要磨了嗯、我我嗯——啊!”
身上的躯体猛地挺了一下,粗大的阴茎瞬间整根侵犯进来。沈嘉玉被操得浑身剧烈颤抖,控制不住地睁大了眼睛,瞳光涣散。他浑身上下都泛开了一片惊人的欲红,肌肤上薄汗满覆。被撑到极限的腹部酸涨不堪,他咬着唇拼命摇了摇头,小穴剧缩绞紧,溢出一股股透黏的淫水。
高潮了
沈嘉玉浑身战栗着蜷在他的身下颤抖,感觉精液一股股从顶端溢了出来,像是泪水。铺天盖地的快感伴随着肌肉的抽搐迅速扩散,他全身一片酥麻,感觉高潮喷出的淫水泛滥着不停涌出,身体软得像是烂泥一样,湿漉漉地与身旁的躯体缠绵。
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快就
他羞耻地咬着嘴唇流泪,感觉淫水像是堵不住似的一股股溢出,沿着因高潮抽搐的臀沟滑淌下来。酸软湿热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外散,沈嘉玉软得几乎连身边人的腰都要勾缠不住,只能哽咽着感觉自己又一次被那根肉棒插进了小穴深处。
痉挛的花穴艰难吞吐着他插入的肉棒,被操得瓣心抽搐翻出,又肿又红。龟头强硬刮过酸软的嫩褶,泛起一阵又一阵让人难以抗拒的酸涩欢愉。唇穴在一次次大力的抽插下发出“咕咕唧唧”的水声,肉蒂肥涨,泛开一层被剧烈摩擦后的透亮淫红。沈嘉玉浑身哆嗦,整个人神经几乎被逼至极限,只能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崩溃哽咽。
“别、程昱别操、别操了!”
终于,沈嘉玉再难忍耐地崩溃挣扎起来。他濒死般地仰起了颈子,艰难地大口喘息,哽咽尖叫:“别磨那里、嗯求你了!哈啊嗯、啊让我帮你舔、舔出来也好嗯、射出来把求你求你——!”
“程昱”身边人用力挤进了他的宫口,重重厮磨,泛开一片酸涨的痛楚,“你会让他射进来吗?”
沈嘉玉浑身颤抖,痉挛着咬死了嘴唇,看着他茫然低喃:“给我、射给我程昱”
他重重呼吸了数下,头颅凑来,毫无章法地啃噬过沈嘉玉的唇瓣,辗转撕咬。
沈嘉玉被他咬得痛到发颤,感觉潮湿的腥气从唇齿间泛开,像是舔进了血肉。宫口被重重磨弄着碾过,泛开一阵又一阵让人全身战栗的快感,湿热翻涌。沈嘉玉又爽又痛,感觉到他挺动的阴茎大力挤进了酸软无力的嫩肉,快感瞬间满溢至巅峰。他瞬间哽咽着闷叫出声,颤抖抓紧了身边人的手臂,感觉小穴里的阴茎厮磨深顶,突突狂跳着贴紧了收缩的腔口,骤地放开——
湿黏浓热的液体一股股浇在肉壁上,烫得沈嘉玉不停痉挛。他茫然地眨着眼睛流下泪水,感觉属于对方的精液一波波灌了进来,溢满腔穴。渴望了许久的子宫被淋得阵阵抽搐,疯狂地收缩吞吐,顺着酸软的穴壁缓慢溢出。对方则埋在他的颈畔沉闷喘息,像是在感受着将他一点点填满的感觉。
沈嘉玉又困又倦,半阖着眼睛无力地低喘。属于对方的精液将抽搐的子宫腔包裹,他推了推身边的躯体,闭上眼虚弱地说:“好了,时间已经到了,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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