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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他眼睫微微颤抖着,语不成句,“进、进来操,我”
拂在颈畔的呼吸声微滞,沈嘉玉只觉得身体猛地一轻,被程昱抱着自窗户边带走。他虚软无力地伏在对方身上,任由程昱将他搁在洗手台上,背部紧靠着镜子,将两条腿毫无保留地分开,露出腿心漉湿嫣红的嫩肉。
他勉强撑着桌面,腿软得几乎支持不住身体,难以控制的向下滑去。长裤搭在足踝,沾了些水,被压得翻起了褶皱。被手指弄开的穴眼张着浅浅的缝,含着一小滩黏腻湿滑的液体,洇洇往外淌着。站在他面前的人用手指分开那两瓣肿红外翻的花瓣,忽地将低下头,用嘴唇吮上了那片柔软腻滑的软肉。
沈嘉玉微微一震,下意识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他哽咽着摇了摇头,鼻腔溢出的气息愈浓,浑身颤抖地夹紧了双腿。带着潮热气息的发梢贴上大腿内侧的肌肤,烫得他几乎化成一滩春水,抽搐着瘫软了下去。
“不、不”他垂着眼,断断续续地哽咽,“别弄我了别、哈!停、停下来呜啊!”
沾着黏液的舌尖划过湿热窄缝,探进他软肉微绽的褶皱里。沈嘉玉浑身瘫软地软到对方怀里,眼泪控制不住地淌落下来,大腿的肌肉紧绷抽搐。程昱抱着他的双腿,死死扣在手心,抬睫瞧着他因自己而崩溃落泪的模样。
湿滑的舌卷过每一寸嫩肉,做出了模仿性交的态势,深深探进绽开的软穴里。沈嘉玉近乎绝望地用力摇了头,双腿颤软,几乎再难以收拢住腿根儿的肌肉。他将手指搭在对方的发间,指腹控制不住地贴紧发根,从接触中感受到那过于滚烫的温度。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仿佛被放置在砧板上、被剥去了外壳的肉贝,被对方的舌尖捉弄着,含在舌面上赏玩品味,将他玩弄得溃不成军。
“别、别哈!”沈嘉玉崩溃地哽咽了一声,胡乱摩挲着指腹下的发根,“进来、进来别弄了别舔!求求你哈,操、操我啊、求你”
伴随着他的求饶声,紧贴在花肉间的唇面忽地挤进,抵开娇嫩湿滑的黏膜,对着满穴湿露重重一吸。沈嘉玉身体剧颤,像是全身的魂儿都被他这一下给吸尽了似的,自喉咙中发出一声哭泣似的悲鸣。片刻,沾着腾腾热意的嘴唇凑到唇畔。程昱用手扣着他的脑后,辗转亲吻。烫硬至极的龟头抵上腿心,用力前顶,狠狠一下贯穿了身体!
沈嘉玉重重抽搐了一下,难以自控地搂上他的肩膀,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了过去。泪水从眼角潸然而落,隔着薄薄的衣料,沈嘉玉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积蓄在皮肤下、宛如火山即将爆发般的滚烫热意。耳边呼吸错乱、浓重,带着一丝丝压抑到极致的疯狂,烫得他微微颤抖。
舌尖剥开他的唇瓣,纠缠着探入进来。他垂着睫,舌根无力地软下,任由眼前人含在唇间玩弄、吮咬。凌乱喘息充斥着耳膜与呼吸,他摸着掌下绷紧的后脊,下身被撞得微微发酥,控制不住地涌上一股酥麻快感。腿心在快速抽送中被操得水声浓腻,咕叽咕叽地响着,臀尖酥热发颤。淫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外涌,腿根处沾染上亮晶晶的一片水色,衬得那因性交带来的快意潮红愈发显眼夺目,放荡不堪。
沈嘉玉许久都没再尝试过这么粗暴的性事了,整个人被操得近乎崩溃。不断顶进的大力挤压将宫口撞得发麻,唇肉也窘迫不堪地鼓涨起来,近乎绷直般艰难吞咽着。下身嫩肉酥软不堪,疯狂快意源源不断地自被抽插的地方传来,将之前被勾缠着变为崎岖的欲壑一一抚平。这种让人头脑发昏的快感掳获了他的神智,让他也情难自拔地抱住了对方的脸庞,微微探出一点儿舌尖,和自己眼前的人唇舌交缠。
程昱的呼吸逐渐狂乱。他死死捉住沈嘉玉脑后软发,将自己的舌尖深探进去,含混不清地低笑:“学长自己尝尝你身上的骚味儿。隔那么老远都能闻见不过,你自己闻不到的吧。”
淡淡腥气从他唇上渡来。沈嘉玉喘息着,勉强按压住自己被操得有几分鼓起的小腹。对方仿佛像故意似的,每一次深送,都像是在磨弄着他腿心深处的嫩肉,狠狠挤压着娇嫩的宫口,将紧贴着穴眼的嫩蕊磨得发热发痛。他下身腻潮的被程昱捉住腰肢狠操,穴心抽搐,只记得越来越多的淫液沿着大腿流下。臀肉在这激烈性交中被操得啪啪作响,仿佛骨头都快要被对方磨得酥透散架,柔软不堪的垂委下来。
不知何时,他被对方从水池上搂抱着放下,双足触及地面,腰身半趴着水台再次进入。这一下前所未有地贯穿了他,将他顶得眼前模糊,控制不住地泛出一片白光。他含着泪,抓住对方口中自己腰畔的那只手,哽咽着哀求:“慢一点慢!哈,我受不住了、呜真的受不住啊!太深了、我、我要不行不行了呜!救救啊”
视野中,白光乍现。沈嘉玉表情空白地颤了颤,身体骤地一软,瘫在对方怀里。高潮宛如海浪般席卷而来,他双腿抽搐着,呼吸急促且凌乱,带着微微的泣音。程昱将胯部用力前挺、将阴茎挤压而入看着那腻滑嫣红的花心,因自己而抽搐、收缩,像是一张樱嘴儿般地吞咽含咬,露出不堪入目的淫荡模样,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悍然抽送。
沈嘉玉哭着摇头,双腿颤抖,腿心潮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汁,淫乱得不可思议。他怔然听着这狭小空间内回荡着的淫靡声音,羞耻心后知后觉地浮现而出,让他控制不住地蜷缩了身体。
好满。
沈嘉玉扣着那只压在自己腰臀上的手,用眼角的余光,微微转向身后悍然抽送着的男人。下身酸意泛滥,升起一丝近乎失禁的热意。
“昨晚上,学长吃药了吗?”注意到他的视线,程昱喘息着,身体重重压上来,附在沈嘉玉耳边低声说。
沈嘉玉神智恍惚,身体因高潮而情难自禁地微微哆嗦着。他恍惚听着耳边这声似是而非的低哑男音,仿佛隔了一层浓重的水膜,一切都变得无比朦胧。残余潜意识让他茫然地轻缓点头,哽咽着小声回道:“吃了。”
“那,”身后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埋进花心的阴茎重重抵进他的子宫口,将那团软肉挤弄的抽搐发狂。程昱深深喘息了一声,掐着他细微颤抖着的腰肢,用力前顶:“如果我现在操进学长的子宫里,把精液射进来的话学长是不是就毫无办法了?很高几率会怀上我的孩子吧?”
沈嘉玉哆嗦了一下,被这一记重压挤得浑身发抖。湿滑穴肉淫乱地被挤压到最大,张开腻湿嫣红的纹路,露出深处肉嘟嘟的宫口。那一团嫩肉被顶得完全绽了开,敞开一丝狭窄的隙缝,供对方的阴茎挤窜进去。
半是酸涩、半是酥麻的痛楚密密涌开,沈嘉玉无力颤了颤眼睫,手心死死握住水池的边缘,默认似的许了他落在自己耳边的那句话。程昱重喘了一声,掰开胯前这两瓣紧绷臀肉,将阴茎深深送进去,挤压着那一丝绽放些许的娇嫩肉缝,将满囊热液浇灌进去。
“别、别哈!放、放我放开呃啊”
疯狂热意涌进腔肉,沈嘉玉瞬间睁大了眸子,微微颤抖着,瞳孔逐渐涣散。这突如其来的射精,将他淋得再度迎来一波狂烈至极的高潮。他不由难耐地仰起了颈子,身体开始了剧烈的颤抖。视线余光中,他看到镜面中的自己浑身赤裸沁红,眼角润湿,眉眼间皆是春色,堕落至极。
胯间性器后知后觉地吐出一滩黏液,在被内射的同时,也射出了一波断断续续的稀疏热精。腿心仿佛有什么东西,兜不住般地顺着腿根流下,黏腻腻的,又很热。对方粗壮的阴茎埋在他穴肉里,表面青筋凸起,紧贴着黏膜微微跳动。满满当当的,全是对方的东西,热得他下身发烫。仿佛就连心脏都被那炙热无比的温度,生生烫化了一角。
“学长,”耳边的声音轻声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你是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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