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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5第651章 纳米女王掌乾坤(第2页)

她看向捂着脸哭嚎的曼陀,眼神冰冷:“这一巴掌,打你挑拨离间,搬弄是非!再敢乱嚼舌根,我撕烂你的嘴!”

曼陀被她眼中的狠厉吓得不敢再哭,只是瑟瑟发抖。

李澄看着伽罗布满血丝的眼睛、沾满泥污的裤脚,再看看地上哭得毫无仪态的曼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错了。

伽罗甩开手,转身往外走,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与其听信谣言,不如看看谁在做事,谁在作妖。李澄,好自为之。”

阳光透过门廊照在她身上,将她疲惫却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赈灾棚的粮食还等着清点,回门宴的菜单还没敲定,她没功夫跟白莲花耗,但若谁想踩着她的名声上位,她不介意让对方知道,她伽罗的拳头,比嘴皮子硬得多。

云淑玥瞥见曼陀又在花园里跟下人嚼舌根,说她捐给灾民的粮食是“慷他人之慨”,眼底的火“噌”地就上来了。

她几步冲过去,不等曼陀反应,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就往假山后拖。曼陀吓得尖叫:“姐姐你干什么!放开我!”

“干什么?”云淑玥的声音像淬了冰,反手就将曼陀按在石壁上,“我在前面累死累活筹粮救灾,你在这儿编排我?那些灾民快饿死的时候,你在哪?穿着绫罗绸缎喝花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慷谁之慨’?”

曼陀被她按得骨头生疼,眼泪汪汪:“我、我只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云淑玥冷笑一声,手上力道更重,“你那些‘随口说说’,够让多少不明真相的人戳我脊梁骨?我告诉你曼陀,别以为装可怜就能当饭吃!再让我听见一句废话,我不光撕烂你的嘴,还把你那些藏起来的私房钱全扔去赈灾——让你也尝尝‘慷自己之慨’的滋味!”

她松开手时,曼陀踉跄着摔在地上,手腕上红痕清晰可见。云淑玥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管好你的嘴,再作妖,我可不保证下一次还只是吓唬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曼陀在原地又怕又气,却连哭都不敢大声。周围的下人早就吓得躲远了,谁都知道,这位平时看着温和的大小姐,真动起怒来,可不是好惹的。

(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死死钉在曼陀脸上)你以为那些小动作我没看见?偷偷换了赈灾的粮食、在账本上动手脚、还想把贪墨的罪名推给我?(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碾碎骨头的寒意)我妹妹心软,见不得血,可我不一样。(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地面都像震了震)你藏在库房的假账、跟管事勾连的书信,我这里全有。(突然抬手,将一叠纸狠狠砸在曼陀脸上)现在,要么自己去衙门自首,要么等着我把这些丢进油锅——连人带证据一起。(看着曼陀吓瘫的样子,弯下腰,语气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带血)记住了,我独孤伽罗,最恨别人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阴的。算计我?(直起身,掸了掸衣袖)你还不配让我动手,但我能让你这辈子,连抬头看天的资格都没有。

伽罗(云淑玥)看着瘫在地上发抖的曼陀,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冷了下去。她没说话,只是猛地拽起曼陀的胳膊,像拖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几步走到刚进门的李澄面前。

“你的人,自己管。”

话音未落,她手一松,曼陀踉跄着直直撞进李澄怀里。李澄猝不及防,忙伸手扶住她,脸上满是错愕。

伽罗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扫过两人交握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管好你的人,别再让她往赈灾粮里掺沙土、在账本上耍花样。”她顿了顿,目光像冰锥刺向曼陀,“下次再让我撞见,就不是丢给你这么简单了。”

曼陀埋在李澄怀里,吓得浑身发抖,连抬头看伽罗的勇气都没有。李澄看着怀里瑟缩的人,又看看伽罗眼底毫不掩饰的戾气,喉结动了动,最终只低声道:“我知道了,绝不会有下次。”

伽罗没再应声,转身就走,披风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把曼陀没说完的求饶声,狠狠关在了身后。

(指尖捏着曼陀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她往李澄那边拽,眼神里淬着冰,嘴上却带笑)怎么?方才在廊下跟下人说“李澄哥哥眼神真俊”的时候,不是挺有胆子吗?现在抖什么?(猛地一松手,曼陀踉跄着扑进李澄怀里)你看,这不就成了?(转身往回走,声音飘过来,带着点嘲弄)往后别再绕着我转,有那功夫,多跟你李澄哥哥学学怎么“坦诚”——别总学那些偷摸的心思,累不累?

(走到月亮门时停住脚,没回头)对了,(声音冷下来)再让我听见你编排“伽罗姐姐不懂风情”,我就把你那些藏在枕头下的、画着李澄的小像,全贴到院门口去。

曼陀在李澄怀里僵成块木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李澄扶着她的手都忘了推。而伽罗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只留下那句带着威胁的话,像根针,扎得人心头发慌。

回门宴的红绸还没挂满檐角,宇文邕的乌皮靴刚踩进门槛,伽罗就像只脱缰的小鹿冲过去,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你怎么才来?方才王婶还说你在兵部被差事绊住了,我赌你半个时辰内准到——”话没说完,李澄的怒吼就炸了过来。

“伽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未婚夫!”他手里的酒盏“哐当”砸在青砖上,酒液溅了旁边宾客一袍角,“对着别的男人眉开眼笑,你就这么下贱?”

伽罗脸上的笑瞬间冻住,桂花糕“啪嗒”掉在地上。她慢慢转过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李澄你疯了?宇文邕是我表哥,你撒什么野!”

“表哥?我看是野男人还差不多!”李澄红着眼冲过来想拽她,“自打他出现,你哪天正眼看过我?今天回门宴你穿的石榴红裙,是不是故意给他看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伽罗甩开他的手,裙裾扫过地上的碎瓷片,“这裙子是我娘给我绣的!李澄你要是脑子不清醒,就回你家醒醒酒,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丢人?”李澄笑得狰狞,“到底是谁丢人?全长安谁不知道你俩走得近,现在当着满院子宾客的面勾肩搭背,是想让我李家沦为笑柄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伽罗气得发抖,扬手就要扇过去,却被突然窜出来的曼陀死死拉住。

“哎呀姐姐别冲动!”曼陀假意劝架,胳膊肘却暗中顶了伽罗一下,“李澄哥哥也是太在乎你了才会急眼,你就少说两句嘛……再说宇文邕表哥也确实不该这时候来,毕竟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传出去不好听……”

“曼陀你闭嘴!”伽罗猛地甩开她,“这里没你的事!是不是又想挑拨离间?上次你偷偷把我写给表哥的家书塞给李澄,真当我没查到?”

曼陀被戳穿,脸一白,往李澄身后缩了缩:“我没有……姐姐你别血口喷人……”

“够了!”独孤信的声音像惊雷炸响,他拄着拐杖站在月洞门口,脸色铁青,“李澄!我独孤家的女儿轮不到你这般辱骂!伽罗与宇文邕清清白白,你再敢污她名声,我立马撕毁婚约!”

李父也吓得脸都白了,连拖带拽把李澄按在地上:“逆子!还不快给伽罗姑娘道歉!”李澄梗着脖子不肯低头,被他爹狠狠踹了一脚,才不甘心地闷哼一声。

独孤信的目光扫过瑟缩的曼陀,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曼陀,你要是再敢插手伽罗的事,就给我滚回乡下庄子里去!别以为你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再犯一次,休怪我不认你这个侄女!”

曼陀吓得扑通跪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叔公我再也不敢了……”

院子里鸦雀无声,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喘。伽罗看着地上碎成星子的酒盏,忽然注意到宇文邕一直没说话,他站在廊柱旁,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底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而李澄被他爹按着磕头时,余光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像头被逼到墙角的狼。

风卷着桂花糕的碎屑飘过脚边,伽罗突然觉得,这场回门宴,怕是把藏在暗处的钩子,全给勾出来了。

(伽罗猛地抬手按住还在拉扯李澄的父亲,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爹,不必让他道歉了。(目光扫过地上依旧梗着脖子的李澄,又掠过缩在一旁的曼陀,最后落在父亲错愕的脸上)这婚约,我现在就撕。(说着便解下腰间那枚李家送来的定亲信物——一枚雕着并蒂莲的玉佩,抬手就往地上摔)

“啪”的一声,玉佩碎成几瓣,像极了这段早已被算计和猜忌蛀空的关系。(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连余光都没再给李澄,只对父亲道)女儿的婚事,往后自己做主。这样的人家,这样的婚约,不要也罢。(转身时撞见宇文邕投来的目光,她没躲,反倒迎着那视线抬了抬下巴,眼底虽有怒意,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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