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015年6月的黑龙江拜泉县,阳光把柏油马路晒得发软,蝉鸣声此起彼伏。派出所里,民警老张正啃着冰棍看报纸,突然被一阵慌里慌张的脚步声惊得冰棍掉在地上——一个男人满头大汗冲进来,裤子上还沾着夜市摆摊的面粉:“警察同志,我媳妇丢了!”
报案人叫阿绿,瘦高个,戴着副旧眼镜,说话时手指不停地搓动。他说媳妇阿梅23号晚上打电话说去克东办事,之后就没了音讯。老张抹了把嘴,跟着阿绿到他家查看。刚进小区,保安就凑过来八卦:“阿绿媳妇最近老跟不同男人坐车出入,昨儿还坐辆银灰色面包车上楼,拎着袋韭菜鸡蛋,跟回家做饭似的——”话没说完就被老张瞪了回去。
调取影楼监控,17点的画面里,阿梅穿着碎花连衣裙,对着镜子补口红,手机贴在耳边笑出小梨涡。几分钟后,她拎着包蹦蹦跳跳走出镜头,活像去见初恋情人。一小时后,小区监控显示她从面包车上下来,手里攥着颗圆白菜,熟门熟路往单元门走。一分钟不到,她又甩着钥匙出来,小跑着跳上面包车,车门“咣当”关上时,还能看见她朝司机比了个OK手势。
“这哪像被绑架?”老张挠头。带队的李队长敲了敲监控屏幕:“查车主。”很快,司机大壮被传到派出所。这哥们儿一进门就举手投降:“我就是送她去克东看电影的!她非要买那啥3D眼镜,花了我八十块,心疼死我了!”原来大壮是阿梅的网友,开辆二手面包车跑运输,案发当天接了阿梅下班,先送她回家放菜,再去克东看了场《速度与激情7》,晚上11点又把人送回小区门口。
“那监控硬盘咋丢了?”李队长突然问。阿绿猛地抬头,镜片闪过一道光。原来案发第二天,小区门口的监控硬盘不翼而飞,偏偏其他硬盘都好好的。技术民警说,这硬盘得懂行的人才能拆,而阿绿早年干过安防工程,工具箱里还躺着把防静电镊子。
大壮拍着大腿喊冤:“我送她到门口时,她还说‘回家给老公熬白菜汤’呢!”可阿绿坚称妻子当晚没回家,两人各执一词。李队长带着人去大壮说的路线做侦查实验,开着同款面包车在县城转了三圈,路灯下的影子拉得老长,终于确定大壮没撒谎——他连路过哪家烧烤摊打了个喷嚏都能对上监控。
这时,阿梅的闺蜜提供了条猛料:“她认了个干哥哥,天天请吃铁锅炖大鹅,还说‘妹妹你这睫毛膏该换了’,酸溜溜的!”警方找到干哥哥时,他正蹲在自家楼下啃玉米,裤脚沾着凌晨四点的露水:“昨晚打麻将到天亮,不信查监控!”调看小区录像,确实看见他穿着睡衣在楼道里晃荡,手里攥着把缺角的麻将牌。
嫌疑又回到阿绿身上。民警发现,这几天他总骑着辆叮当作响的三轮车,在城郊农田里转悠,时不时用铁锹戳戳土坷垃,像在找什么宝贝。24号凌晨的交通监控显示,一辆三轮车关着灯往农田开,两个小时后才回来,车斗里的麻袋晃悠得格外可疑。
突击检查阿绿家,卧室墙角有新刷的墙漆,味道呛鼻子。技术人员趴在地上,用放大镜找出几星斑点——是被擦过的血迹。DNA比对结果出来时,阿绿正蹲在厨房啃馒头,听见消息手一抖,馒头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审讯室里,阿绿盯着头顶的灯泡,终于开口了。原来阿梅生完孩子后,天天在网上聊骚,今天跟“健身教练”去游泳,明天陪“创业精英”吃西餐,家里的奶粉钱都被她买了睫毛膏。23号晚上,阿梅回家换衣服,身上飘着陌生的烟味,他刚说了句“孩子想妈”,阿梅就把圆白菜摔在地上:“嫁给你这辈子算完了,连顿烤肉都吃不起!”
“她弯腰捡菜时,头发扫过我手背,跟那些年刚结婚时一样。”阿绿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可我看见她手机屏保换成了大壮的照片,备注是‘贴心哥哥’。”失控就在那一瞬间,他抄起晾衣绳,绕上阿梅的脖子,直到她不再骂骂咧咧。
之后的事像场噩梦:用三轮车拉着尸体去农田,铁锹挖不动冻土,手指磨出了血;回家用钢丝球刷地,墙皮蹭了满脸;凌晨拆监控硬盘,钳子差点夹断手指。“我想着,只要硬盘没了,她就没回来过,就是跟野男人跑了。”阿绿低头盯着自己的指甲,那里还留着撬硬盘时的划痕。
真相大白那天,拜泉县下了场太阳雨。老张蹲在阿绿家楼下,看保安换了新的监控硬盘,镜头正对着单元门。远处传来三轮车的叮当声,是收废品的老汉路过,车斗里堆着半拉生锈的硬盘——不知道是不是阿绿扔的那个。
夜市上,阿绿的烤冷面摊还支在老地方,铁板上的油星滋滋作响。邻居们路过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想起阿梅生前总在这里帮丈夫打下手,边刷酱边跟顾客开玩笑:“多放辣,辣出眼泪才够味!”如今铁板空着,只有阿绿机械地翻动着面饼,酱料瓶上的标签还留着阿梅的指纹。
警方去农田起尸那天,大壮开着面包车路过,特意停在警戒线外。他盯着远处的铁锹,突然一拍大腿:“那天她在克东买的3D眼镜还落我车上呢,说好下次还我……”话没说完就红了眼眶,发动车子时油门踩得太猛,排气管喷出股黑烟,差点熏到路边的蒲公英。
这起案件像块扔进湖面的石头,激起的涟漪慢慢平息。但拜泉县的老百姓从此多了句口头禅:“别乱删监控,说不定哪天就成了救命符。”而阿绿在看守所里,每天数着铁窗上的阳光,终于明白:有些谎言能骗过监控,却骗不过自己心里的那杆秤。
秋风起时,阿梅的墓前摆满了圆白菜和睫毛膏,是她的闺蜜们来送最后一程。墓碑上的照片里,她笑得像夏天的向日葵,却没人知道,这张照片是她跟大壮在克东电影院自拍的,背景里还能看见半桶没吃完的爆米花。
监控镜头依旧每天记录着小区的人来人往,只是再也不会出现那个拎着圆白菜蹦蹦跳跳的身影。而阿绿的三轮车,永远停在了那个关着灯的午夜,连同他破碎的婚姻,一起埋进了城郊的农田里。
喜欢故事三百六十五请大家收藏:()故事三百六十五
【主攻】【年下】【狗血】 宴寻车祸后,记忆倒退回了十八岁那年,然后他从朋友口中得知了两个消息。 消息一:他跟一个漂亮男人结婚了。 消息二:明天就要去民政局离婚。 一心学习的宴寻:“……???” 他不可置信,立刻追问来龙去脉。朋友沉默几秒,看他的眼神格外复杂: “你当初对人家一见钟情,然后死皮赖脸,穷追猛打,强取豪夺,还霸王硬上弓,总之一系列骚操作下来,你就抱得美人归了。” 宴寻:“……???” 霸……霸王硬上弓?! 可是他明明去年才拿了市级三好学生,昨天还扶老奶奶过马路! 宴寻思索再三,觉得除非自己真的对那个人深爱到不可自拔,否则不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只是—— “那现在怎么又要离婚了呢?” 朋友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说: “因为你年纪轻轻,那方面就不行了。” 宴寻:“?” · 准备离婚当天,楚停云等了宴寻四个小时。 秘书焦灼催促的电话打来了几十个,而彼时楚总正坐在咖啡厅,仅淡淡回了句: “我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回不来。”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人影闯入视野—— 黑发青年一手拿着拐,一手抱着文件,单脚跳跃冲刺而来,直接将一摞检查报告文件塞到了楚停云怀里。 他气喘吁吁地解释:“抱歉,我……我是去体检了。” 除了普通体检之外,还有性功能检查。 “医生说我,我身体还挺行的。” 这个前不久非要闹着离婚的小老公忽然反了水,小心翼翼问他说, “我们能不能先别离婚,你再试……试我一下。” 再试一下? 楚总沉默片刻,最终悄无声息压下唇角,矜持点头—— “好。” 这婚,不离了。 · 很久之后,宴寻恢复记忆。 他发现朋友当初跟他说的话绝大部分属实,唯一不对的一点就是故事里的两个当事人搞错了。 是自己被楚停云一见钟情,穷追猛打,强取豪夺,以及霸王硬上弓。 宴寻:“……” 他终于知道当时楚停云答应不离婚的时候,嘴角为什么那么难压了。 【【排雷必看】】: 1.如文案所示,攻前期失忆,被受引导误以为自己是强制方。前期大部分剧情都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失忆后心理状态完全等价于十八岁男高,所以开局斗不过三十岁老男人,后期反向拿捏。 2.受满腹心机,强取豪夺,罗织谎言,傲慢毒舌,很狗,不完美人设。 3.虽然是强取豪夺但没有火葬场,这故事说穿了就是两个死恋爱脑双向奔赴的病情。 4.文中有少量幼儿园商战,不必当真。 5.如以上接受无能,建议读者宝宝不要委屈自己阅读。...
体质特殊的我则是不信邪,硬要跑到闹鬼的后山玩,结果竟遇到了黄皮子缠身、女鬼索命,爷爷为了救我竟让我娶一条千年蛇妖做媳妇…......
前期是酸涩别扭不长嘴文学【注意避雷!!!!】攻人设有反转双c回忆有校园后期恋爱方橙是个三甲医院的医生,或者换句话来说,是个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社畜。身边的朋友都以为他那性冷淡的性...
未名醒来的大树下,有一本破旧不堪的笔记,上面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能够辨认出某些内容:离群索居者,不是神明便是野兽。算是立意主题我有太多名字了,身份也和名字挂钩奇怪,我记得好像有人和我说过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吧什么……是车来着?这一次轮换好像出现了一点点问题某些人好像留下上一次轮换的记忆了那我呢?那我呢?永远不要试图......
...
岁月洞,为人间五大禁地之一,方圆百丈万物枯寂,入者,十死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