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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028（第1页）

三人提着大包小包来到码头时，蓝曦臣与蓝忘机已等在那里。蓝曦臣依旧是一袭浅蓝衣衫，温雅如玉；蓝忘机白衣胜雪，神情清冷。两人站在岸边，引得不少过往女子偷偷张望。

看到聂怀筠三人提着一堆东西过来，蓝曦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没多问。蓝忘机的目光在魏无羡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终究没说什么。

“曦臣哥，蓝二公子，久等了。”聂怀筠上前行礼。

“无妨，我们也刚到。”蓝曦臣微笑道，目光扫过那些物品，“看来三位收获颇丰。”

魏无羡嘿嘿一笑：“难得出来一趟嘛。”

租的船比来时那两艘小舟宽敞些，是艘带篷的客船，可容五六人。船家是个健谈的老汉，听说他们是除去水祟的仙师，执意不肯收钱，最后在蓝曦臣的坚持下，才勉强收了半价。

船离了岸，缓缓驶向云深不知处方向。水路比陆路绕远，但风景更好，也省了御剑的消耗。此时正值春末夏初，两岸杨柳依依，间或有粉桃白李点缀，碧水倒映着蓝天白云，景致如画。

魏无羡趴在船边，伸手去撩水，被江澄一把拽回来：“小心掉下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魏无羡嘟囔，却也没再乱动，转而兴致勃勃地看着两岸景色。

船行至一段较为开阔的水域，岸边有几株枇杷树正值果期，金黄的果实累累垂枝，几乎要压到水面。几个身着彩衣的少女正在树下嬉戏，见有船经过，都好奇地望过来。

待看清船上人的模样，少女们先是低低惊呼，随即交头接耳，时不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聂怀筠本没在意，正与蓝曦臣低声交谈着水行渊之事，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

他下意识伸手一接——竟是一颗金黄饱满的枇杷。

聂怀筠一愣，抬头望去，只见岸边一个穿鹅黄衣衫的少女正红着脸看他，见他望来，连忙躲到同伴身后，却还是忍不住探头偷看。

“这…”聂怀筠有些无措，握着那颗还带着少女体温的枇杷，扔也不是，收也不是。

“噗——”魏无羡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怀筠，可以啊！人家姑娘这是看上你了！”

江澄也绷不住嘴角，别过脸去肩膀微抖。

聂怀筠的脸腾地红了，连忙将枇杷放在船板上，朝岸上拱手道：“姑娘好意心领，只是这果实还请收回…”

他话还没说完，又一个枇杷飞来，这次是另一个穿粉衣的少女扔的。紧接着，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枇杷接二连三地飞来，目标明确——全是冲着聂怀筠。

聂怀筠手忙脚乱地接了几个，更多的则落在船板上、船舱里，甚至有一颗险些砸中蓝忘机的肩膀，被他面无表情地抬手接住。

“哈哈哈！”魏无羡笑得直捶船板，“怀筠啊怀筠，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看看，这都下起枇杷雨了！”

江澄也笑得不行，一边笑一边帮聂怀筠捡落在船上的枇杷：“行了行了，人家姑娘的心意，你就收着吧。再说这枇杷看起来挺甜的，不吃浪费。”

蓝曦臣看着这一幕，眼中也盈满笑意，却还是温声解围道：“好了，莫要再戏弄怀筠了。”他朝岸上微微颔首，“诸位姑娘，多谢美意。只是果实还请留待自用吧。”

他的声音温和清朗，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岸上的少女们闻言，这才停了手，却还是依依不舍地望着船行远，直到拐过河湾，看不见了为止。

船上一时静默，只余魏无羡压抑不住的闷笑声。聂怀筠满脸通红，低头整理着衣襟上被枇杷汁液溅到的地方，耳根都烧得厉害。

“怀筠不必介怀。”蓝曦臣忍笑道，“姑娘家天真烂漫，并无恶意。”

“就是就是。”魏无羡凑过来，捡起一颗枇杷在手里掂了掂，“你看这枇杷多好，个大饱满。说明人家姑娘眼光好，挑的都是最好的扔给你。”他促狭地眨眨眼，“要不要我帮你打听打听是哪家的姑娘？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呢！”

“魏无羡！”聂怀筠终于忍不住，窘迫地瞪他。

江澄也踢了魏无羡一脚：“你别胡说八道，坏了人家姑娘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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