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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鲸油灯下,海图摊得比一条鲸还宽,压住了整张橡木案。周海弯着腰,指尖在海图上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指节因用力泛白。
“原以为马六甲一通,就能歇口气,”他低声嘟囔,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哪成想整个南洋像被掀翻的锅,汤汤水水全溅到我脸上。”
他抬头,目光扫过案头那排铜钉标记:东口一支分舰队,西口一支分舰队,中间还得留一条机动线。两艘三级战列舰——双甲板、二十四磅前膛炮——一艘在东,一艘在西;十二艘护卫舰被切成两半,每支分队六艘,连一艘备用的都没给他剩下。
“到头来,老子手里连条能直接调的小艇都没有。”
他抓起量角尺,在海图上量了又量,最后啪地一声扔回案上,尺子弹起老高。
“巡逻线拉得比渔网还长,风一紧就破。”
他踱到窗边,推开百叶,夜风卷着潮腥味灌进来,吹得灯火乱晃。外面码头的吊臂还在嘎吱作响,像替他叹气。
“得去海军部哭穷,”他揉了揉眉心,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再不给添几条船,我就得亲自划舢板去堵炮口了。”
他回到桌前,把一张粗纸摊在最显眼的位置,提笔蘸墨,写下“增舰申请”四个大字,墨迹浓重,像要把所有怨气一并压进纸里。
周海伏在案前,鲸油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贴在墙上的黑帆。他左手按着粗纸,右手捏着狼毫,笔尖在墨池里轻轻一滚,便落下一行遒劲的字迹。写到“增舰”二字时,他突然顿住,眉梢一挑,仿佛有什么念头从灯芯里跳出来。
“蒸汽明轮船……”
他低声嘟囔,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闷雷。笔尖悬在半空,墨汁凝成一滴,迟迟未落。脑海里,那座刚落成的船厂烟囱正冒着白烟,铁锤敲击钢板的叮当声仿佛就在耳边回响。他仿佛看见一艘艘蒸汽明轮船在海峡里破浪而行,烟囱喷出的白雾像巨龙吐息,把旧日的风帆甩得远远的。
“好东西,不能全让第四舰队独吞。”
他自言自语,嘴角咧出一丝狡黠的笑。笔尖在纸上轻轻一划,添了一行小字:“新式蒸汽明轮船若干,优先配属第二舰队,以补巡逻之缺。”
写完,他把笔杆在指间转了个圈,像把玩一把刚磨好的刀。墨汁溅在纸上,像一朵小小的黑梅,他却笑得更大声了。
“嘿嘿,要是海军部真批下来,老子就能天天看着烟囱冒烟,听着轮机轰鸣,再也不用数那些破风帆了。”
他想象着蒸汽明轮船在海面上排成一线,明轮卷起雪白的浪花,重炮一字排开,炮口闪着冷光,像一排沉默的獠牙。
“到时候,别说巡逻,就是开到外海去轰两声,也够那些国家船喝一壶的。”
他越想越乐,竟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阵突如其来的海风,把案上的海图吹得哗哗作响。他索性把笔一扔,双手撑着桌面,盯着那行新添的字迹,仿佛已经看见一艘艘蒸汽明轮船正从船厂里缓缓滑入水中,烟囱里喷出的白烟直冲云霄,把整个马六甲海峡都染成了钢铁的颜色。
夜色像一块浸了油的幕布,把整座船厂裹得严严实实。几盏铜制油灯挂在木梁下,火苗被海风舔得忽长忽短,在船台、滑轨和铆钉堆上投下晃动的光斑,仿佛一群不肯安睡的萤火虫。
工人们踩着松木板,鞋底与木屑摩擦出细碎的声响。他们把铁锤、铆枪、锉刀依次挂回墙边的木架,每一样工具都按钉好的位置归位,像士兵回营。有人用粗布擦去扳手上的黑油,顺手把布条搭在肩头;有人把半袋煤渣倒进铁桶,桶壁发出“咣啷”一声闷响,随即被推到角落,免得夜里绊脚。
船台中央,一艘尚未完工的蒸汽明轮船静静地躺在木枕上。铁壳在灯火下泛着暗青色的光,像一条刚出水的小鲸。明轮的铁叶片被麻布遮去一半,只露出几扇锋利的弧度;烟囱口套着木塞,防止夜露倒灌。工人们收工时,忍不住多看两眼——这是他们到马六甲海峡后造的第一艘新式船,虽小,却像是把整座工厂的心血都焊进了每一块钢板。
管事的老工匠最后一个离开。他提着油灯,沿着船舷走一圈,手指在铆钉上轻轻敲两下,听那清脆的回响,像在给船体检。走到船尾,他俯身把灯芯捻低一点,让火苗不晃,嘴里嘟囔:“千吨就千吨,先跑顺了,再做大也不迟。”
油灯一盏盏熄灭,船台渐渐沉入黑暗,只剩海风穿过棚架,发出低沉的呜咽。工人们扛着空饭盒,沿着碎石路往宿舍走,背影被灯火拉得老长,像一排渐渐远去的桅杆。最后一声铁门吱呀合上,整个工厂只剩下那艘小蒸汽船,在夜色里静静呼吸,等待下一次锤响。
夜色像一滩化不开的墨,把整座船厂浸得透黑。
高处的油灯只剩豆大火苗,被海风一吹,灯影在棚架与船台之间来回摇晃,像一排随时会熄灭的鬼火。十几道黑影贴着墙根滑进来,脚步轻得像猫,鞋底碾过木屑与铁屑的细碎声,被远处潮水的哗哗声盖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黑衣人抬手示意,袖口在灯下一闪,露出几缕金发,像暗夜里突然迸出的火星。他们贴着蒸汽明轮商船的船舷蹲下,铁壳在幽暗中泛着青灰色的冷光。船身比他们想象的大得多,明轮的叶片被粗绳捆着,像一排尚未张开的巨翅;高耸的烟囱口盖着木塞,在风里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是没看懂这堆铜铁木料的用途,但目光很快掠过船台,锁定在二十丈外那座两层木楼——图纸、账册、模型,都该在那里。
他们沿着阴影疾走,靴跟无声地踏过碎石小径。木楼门前挂着一把沉甸甸的铁锁,锁面还留着白天工人指印上的油渍。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铁钩,钩尖在锁孔里轻轻一挑,“咔嗒”一声脆响,锁簧弹开。门轴被推开时发出极低的呻吟,像老人在梦里翻身。
楼内更黑,只有高处一扇百叶窗漏进一线月光。黑衣人鱼贯而入,金发在缝隙里一闪一闪。木梯在他们脚下微微颤动,顶层是设计室,长桌上摊着大幅蓝图,墨线纵横交错,像一张巨大的蛛网。为首之人俯身,指尖在纸上摸索,摸到“蒸汽室”“明轮轴”等字样,便迅速将整卷图纸卷起塞进背囊。另一人掀开盘盖,把几只铜制小模型也一并掳走,动作利落得像在收割成熟的麦穗。
油灯芯子忽然“噼啪”一声爆响,火光骤亮。黑衣人同时屏息,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楼下传来守夜人咳嗽的声音,脚步拖沓地往楼梯口挪。十几人立刻贴墙而立,像一排凝固的黑影。守夜人的影子在楼梯口晃了晃,终究没上来,只听得木门吱呀一声又被风合上。
确认安全后,为首的黑衣人抬手,做了一个利落的手势。十几人依次退下木梯,背囊里塞得鼓鼓囊囊。他们贴着来时的阴影溜出木楼,铁锁被重新扣上,锁孔里只留下一点被撬过的细微痕迹。夜风掠过棚顶,油灯晃了两晃,火苗终于“噗”地一声熄灭。船厂重归黑暗,只剩那艘尚未完工的蒸汽明轮商船,在寂静中静静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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