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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傍晚的时候药店将她需要的药材送到家里来了。她还得全部验一遍,才敢用。还有头天让牛二送回来的夏阴草和金阳花,也还没有处理。
因此,晚饭后,她便开始忙碌起来。
“将洗干净的夏阴草和金阳花放到锅里干蒸,这样可以让两种习性完全不同的药互相之间完美的融合。”
“如果没有这一步,直接将两种药跟其他药放在一起煮,那么这两种药就会互相排斥。完全达不到治疗所需要的效果不说,喝多了还会有负作用。”
天笙边做边说。两个大人站在旁边看着,满面尽是尴尬之色。因为她们昨天在煎药时,就直接把这一步给省了。
到不是她们故意偷懒,而是她们习惯了煎中药的程序。每次都是打好水,就将药全部倒下去煮。三碗水,煮成一碗就好。至于天笙写的煎药流程,就那样被她们给忽略了。
当天笙得知她们没有按照标准程序煎后,尽管没有说什么。可是她们仍然感觉很羞愧。两个大人,竟然还不如一个孩子。这走到哪儿都得脸红啊!
“天笙,这个草要洗吗?”
站了一会儿,看着女儿一个人在忙碌,天晴实在是呆不住了。便提着那包断魂草准备帮忙。哪知,才刚拿到手里,立刻就被天笙给抢过去了。
“别,这个不能动。”
开什么玩笑,这东西可是真正的毒药。天笙哪敢让这糊涂老妈去碰。经过煎药的事情,现在这位老妈在她眼中,基本上就是五谷不分那类人了。
“妈妈,您就站在这里看着我怎么煎药。一定要将每一个步骤都记清楚。外婆这药至少得喝三个月到半年时间。以后,我要是不在家,这煎药的事还是您来。”天笙认真的说道。
“噢!”被女儿教训了,妈妈讪讪的应了一句。心中却是认真起来,将女儿煎药的每个细节都记了下来。以后再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了。不然,以后要怎么管教孩子啊!
外婆则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望着孙女儿的眼神,满满的全是溺爱。当然,还有一抹藏在眼底的骄傲。哼!那些人今天不选择我家的小天笙,将来总有他们后悔的一天。
一刻钟后,天笙关火。打开锅盖,顿时满室药香。
“把这些药摊开来晒干,既方便存放,也方便使用。”
天笙仍然是边说边做。将锅里已经变色的草和花,放进大簸箕里摊开凉着。等到明天有太阳时就能晒了。
接下来,天笙手把手教外婆和妈妈煎药,侍候外婆喝药。一家人开开心心,其乐融融,早就将那什么鸟种子选拔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
第二天下午,外婆又接到陈九妹的电话。通知考核时间和地点。外婆不等她把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陈九妹连续打了三次电话后,外婆将电话线给拔了。然后,带着天笙去公园散步,跟其他老太太聊天。直到傍晚才回来。
远远就见门口停着一辆警车。车前站着两个人。除了身着警服的陈九妹外,还有一个身着绿军装的女孩。这就是宁笑笑派来的帮手。
看到祖孙俩回来,陈九妹赶紧迎了上去。
“张阿姨,您可吓死我了!电话突然断了,然后再打也不通。吓得我赶紧往这边赶,结果家里又没人。您这是上哪儿去了?”
“突然有事出去了。电话估计也坏了吧!警官要是没什么事,还是别往我们家门口靠。省得不知情的人,误会我们家遭了贼。”
外婆一反和蔼可亲的常态,不但冷漠,而且尖酸刻薄,与平日里相比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可怜陈九妹被挤兑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望着老太太。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昨天老太太还将自己当成恩人,怎么今天就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身,拿自己当成仇人了?以自己对这老太太的了解,她也不是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她哪里知道,在外婆心中她才是那个不折不扣的反复小人。昨天下午接到时话时,外婆是真的没有怪她。甚至还对她心存感激。至少她将真相告诉了她们。没让她们家小天笙像傻子一样去给人当陪衬。
可是,今天陈九妹又打电话来让她们去参加考核。这就让外婆很不爽了。大家都已经把话挑明白了,昨天就说过这事算了。可是,你今天又让我家孩子去是给人当陪练。这算怎么回事?
难道我家孩子就只有当绿叶的命?或者说,我家孩子不愿意给你们当绿叶,还不成了?你们还追着不放,守在门口来了。这不是明显以势压人吗?
哼!就算是只有当绿叶的命。老娘也不会让自家孩子去给你们这些权奸家的小崽子当绿叶!
外婆可是纯正的知识份子。别看她老人家肾脏坏了,可是她的一身傲骨却是硬气得很。这时候,她才不管站在面前的人穿的是警服还是军装。在她老人家眼里,她们都是社会的败类,是国家的蛀虫!
她虽无力灭虫,可是对两只虫子她需要给好脸色吗?
于是,她老人家就那样丢下一句不冷不热,阴阳怪气的话。牵着天笙的小手,冷着脸,从陈九妹和她的同伴身边走过。然后拿钥匙开门,进院。
“砰!”的一声,院门关上了。院里与院外立刻被隔绝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老太太怎么回事?你欠她钱了?还是欠她粮了?搞得人家一来就给你一个下马威。”军装少女将目光从大门上收回,笑问暗九。
“我哪知道她哪根筋不对付?”暗九气闷的道:“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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