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五章 廷尉门前雀欲栖(下)(第1页)

来俊臣微笑道:“我写过一本书,有几句话不妨请殿下指教。‘人皆可罪,罪人须定其人。罪不自招,密而举之则显。上不容罪,无谕则待,有谕则逮。人辩乃常,审之勿悯,刑之非轻,无不招也。或以拒死,畏罪释耳。人无不党,罪一人可举其众;供必不缺,善修之毋违其真。事至此也,罪可定矣。人异而心异,择其弱者以攻之,其神必溃。身同而惧同,以其至畏而刑之,其人固屈。怜不可存,怜人者无证其忠。友宜重惩,援友者惟招其害。罪人或免人罪,难为亦为也。’”

来俊臣一字一顿慢慢念出来,李成器已听得毛骨悚然。他从前知道来俊臣的可怕,却不知这世上竟然有人能够将残忍、构陷等事如此坦荡地写成文字昭示天下,他颤声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罪无罪,岂能靠你片言而定!你如此倾害良善,就不怕天理昭彰吗?”

来俊臣抿淡淡一笑道:“殿下不妨为我试举一例,以证你的天理昭彰?”李成器忽然觉得他的笑容有些熟悉,他猛然想起,皇帝也是这样狭长凤目,也是常常如此淡然一笑,只是来俊臣的笑容里多了分妖艳邪气,少了皇帝的威严而已。他们的笑容中,是将天下苍生都掌控在手才能有的自信与戏谑。李成器的嘴唇动了动,他说不出话来,若真有天理,母亲为何会身遭苦厄?

来俊臣又踱了两步笑道:“殿下既然执迷不悟,那我也不多费唇舌,咱们照这里的规矩办就好。来人,先打三十,替殿下接风洗尘。”

两名狱吏立刻将李成器拖翻在地,一人在后按住了李成器双足。李成器从看到推事院的匾额时,就已经能预见自己将要遭受的考验,受刑虽在意料之中,却仍是本能地畏惧疼痛,他伏在地上,眼角忍不住去觑墙边的杖子,一看之下却更是连气也上不来,那刑杖足有手掌宽阔,漆成上红下黑颜色,被两个刑吏拿过来,只在地上随手一磕,便是“咚”一声响,板子虽未上身,李成器却禁不住微微一颤。

他明白,今日的痛苦是上次的荆条笞责也不能比的,可是那痛苦终究会到什么程度,他终是心里没底。他低头望着手腕上黑黝黝的镣铐,都说三木之下,何求不得,真的如此吗?即便是天理人心,都无法战胜这些冰冷刑具吗?他能撑多久,最后能不能撑住,他其实一点也不知道,他不怕死,却怕自己的意志心神太过软弱,无法坚持到最后。

来俊臣拿过一把剪子,走过来在李成器身边蹲下,随手摘了李成器的幞头丢在一旁,用剪子慢条斯理地将李成器的腰带剪断,又将他长袍的下襟剪了下来。李成器被按得动弹不得,耳听得咔嚓咔嚓剪子响,心脏肺腑都扭成了一团,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来俊臣笑道:“死之能受,痛之难忍,士不耐辱,人患株亲,刑人便是取其不堪。殿下,你最不堪忍受的,是什么?”他说完将剪子递给狱吏,竟是伸出手来,探入了李成器腰间的中衣。

李成器腰间肌肤被他凉滑的手指一触,眼见一阵发黑,喘息道:“你!你别碰我!”来俊臣离得他近了,闻见从李成器身上传来的淡淡迦南香,也看见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不由微笑,这少年说不定来之前还沐浴熏香一番,干净地如同要献祭给佛前的洁白优昙花。他小心地将李成器的裤子褪下,因李成器小腹贴地贴得太紧,这道流程停滞几次才得以完成。同他六年前所想的相同,这少年一副臀丘两条大腿,也都如花瓣一般柔嫩细腻,来俊臣的眼中便多了几分得遇奇货的欢喜。

许多人以为刑吏终日与鲜血刑具相伴,最是粗俗暴虐,其实刑罚施与人身亦是施与人心,最是精致的一门的学问,他喜欢有精致的犯人陪他一道探求钻研。他伸出手去,用手背在李成器自腰间到大腿一路缓缓滑过,触手是如蓝田美玉一般的凉滑,那起伏线条又如越窑细瓷一般流畅,那因为紧张而引起的颤抖,却比世间珍宝都生动。

李成器羞耻地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上,他受这般的凌辱,实比受刑挨打难过百倍,颤声道:“我……我还是郡王,你不得无礼!”来俊臣见他急得连脖子都红了,说话却还是这般斯文,倒觉得有趣,站起身笑道:“就这间刑房,我打过的亲王就有三个。”他反是不盼着李成器现下就招供,退了两步让出地方来,道:“打吧。”

左边之人将杖子在李成器臀上比量了一下便高举过顶,在寂静刑房中划出呜一道声响,重重一记击在李成器臀上,杖子顶端深陷入少年人柔嫩的臀丘。李成器本是咬牙闭气等了半日,板子及身时仍是狠命一抖,喉咙里挣出“呃”得一声低呼,痛得一张俊秀面容都扭曲了。这实在是他不曾领受、也不曾想象过的痛楚,他直疑心自己臀上是不是被起了一块肉去,霎时额上渗出汗珠来。

来俊臣十分满意,忽又想到一事,刑吏吩咐道:“殿下皮儿薄肉嫩,仔细些,莫要打烂了。”那些刑吏明白了他的意思,高声应道:“喏!”杖子上使了三分暗劲,将力道直透入肉下,一杖杖打得极重,却是不易破皮流血。李成器挨了不到五七下,已痛得魂飞魄散,浑身阵阵痉挛,每挨一板,便如有人那烧红的刀子在心上剜了一下般。那慢条斯理又无动于衷的数目传中他耳中,他毫无怀疑,这真是世上最可怕的声音。这疼痛不但在皮肤表面,更如铁齿钢牙一般咬入他肌肉,一杖的痛楚还未及散去,下一杖又紧追了上来。他虽是咬得嘴唇上点点都是血迹,却禁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喘息之声。

其实那两人打得并不算慢,不过片刻就一起一落打了十来下下,李成器臀上杖伤一片叠着一片,淤紫肿胀得发亮,那些刑吏却是胸有成竹,他们以此为业,技艺早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在淤肿伤痕上一杖接一杖打下,就是不见出血。打到二十,来俊臣打个手势,那两人会意,下一杖便打在了李成器臀腿相接之处。李成器眼前一黑,一声惨叫脱口而出,他被来俊臣羞辱了半日,实在不愿再呼痛求饶,一张口咬住了镣铐。后面十杖依次打在了大腿上侧,只痛得李成器几欲昏晕,待三十板子打完,他双臀到半条大腿皆肿起半寸高的紫色杖痕来,按着他的人退去,他伏在地上深深喘息,浑身都软得动弹不得。

这娇嫩郡王能挺过这一关,倒稍稍出乎来俊臣的预料,他走近了又蹲下去,却见李成器眼角源源不绝渗出泪水来。来俊臣无声地笑一下,让他缓了口气,才问道:“殿下可有什么要说的?”李成器艰难抬了抬眼,才能断断续续道:“我爹……没有谋反,我永不会……改口。”来俊臣笑道:“这世上就没有‘永不会’的事儿。今日殿下累了,且歇一夜,咱们明日再商量。”他一指旁边一座口字型木刑架道:“扶殿下去跪着。”

两个狱吏上前拉起李成器的双臂,将已经瘫软的他拖到了木架之下,李成器膝盖方一着地,已觉不对,地上竟是放了两条铁链,正垫在膝头和小腿处,全身的重量往上一压,膝头登时剧痛。他正要将膝盖挪开,那两名狱吏忙将一条杖子压在他膝弯处,在刑架两侧卡住,又打开了他手上镣铐,将他双手高高吊起,李成器便被吊成了直直跪起的姿势,且是两腿连一分都动不得了。

他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方才所期盼的那一分侥幸也是虚妄,来俊臣说让他歇歇,不过是另换了一道酷刑。更让他羞愤欲死的,是他挨完了板子,那些人竟连裤子都未曾给他提上。他长袍的后襟又被剪去了,竟是光着屁股直挺挺跪着,臀上虽是一波一波油泼火灼般痛,膝头也是剧痛钻心,赤裸肌肤仍是能感到一丝丝恶意的凉意。他实在不能忍受这等赤身露体地跪一夜,终于熬不住开口恳求道:“我……我可以跪,求你给我整好衣衫。”

来俊臣忍着笑道:“这里火盆多,不会冻坏了殿下的。殿下且细细想一想,阿史那元庆他们究竟有没有串通皇嗣谋反?”就这片刻功夫,李成器膝头的剧痛竟是叠着倍的增加,便如有许多小虫子在噬咬他的骨髓,他摇着头呻吟道:“没有……没有!元庆可汗只是担忧皇嗣,前去拜见,他们没有……”

来俊臣踱到刑架边审视着李成器臀腿上的伤痕,忽而他如小儿恶作剧一般,弯下腰去在李成器高肿的瘀伤上用手指一戳,那一片肿痕陷下去一个小小的涡儿,却是半日不见弹起。李成器“啊”得一声,终是疼得喊叫了出来。

来俊臣抬起李成器痛得全无血色的脸,拿袖子拭了拭他脸上汗水泪水,笑道:“既然如此,殿下就慢慢想吧,我俗冗羁身,不能陪殿下了。我多留几个人在此,殿下要茶要水,都可以找他们。”他转身出门,向那狱吏道:“再传四个人来守夜。”便出了刑房。

屋内一时无人说话,寂静中听见李成器紊乱地喘息声,以及因他颤抖,引起的铁链轻轻撞击的叮咚声。李成器能感觉到,背后有数双眼睛,如同恶意的小刀一样,在他肌肤上狠狠的剜着,他平生头一次体会,连人的目光,连这一分一刻流逝的光阴,都可以成为让人痛不欲生的酷刑。古人说最难熬的莫过于夏之日、冬之夜,这锥心之痛,他终是体会到了。只是明日又会怎样呢?他又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要熬?

来俊臣回去睡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方起身,家奴来报:“魏王府长史来拜。”来俊臣笑道:“他也忒耐不得了,叫他进来。”昨晚陪侍的却是个突厥少女,原是继往绝阿史那斛瑟罗的细婢,因生得美貌绝伦,被他强行夺来。默默披了衣裳来给来俊臣梳头,来俊臣在镜中看她双目犹有些红肿,笑着摸了一把她的脸,道:“你们胡儿就这点好,肌光如玉。还想你们家可汗呢?”那少女嗫嚅道:“不敢。”来俊臣笑道:“魏王抢了左司郎乔知之的爱妾窈娘,那小娘子昨日跳了楼了,我猜,他是来请我处置了乔知之的。”那少女的手微微一抖,默默为他插上簪子。

待来俊臣穿好衣裳出来,魏王府长史已经在堂上等候了。几口大箱子摊开,内中珊瑚珍宝耀人眼目,又有四个少女垂首跪着。来俊臣随手拈起一支翠玉簪子,对着日光来看,内中通透碧色如春水般隐隐流动。他笑道:“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世上皆以玉比君子,却不知这是最易碎难保的不吉之物,还不如石头蠢物持久。”他将那玉簪在一方砚台边一磕,登时齐齐碎为两段。

那长史笑道:“凭他什么君子,到了大人手中,焉有不摧折之理?”来俊臣笑道:“你家大王的心事我尽知,只是定夺权衡皆在陛下,我不过无违君命罢了。你家大王于其来媚我这小小灶神,不如取媚于奥。”那长史陪笑道:“陛下圣心难测,我家大人用力数次,均被那人滑了过去。”他手指一指东边,又道:“眼下之机千载难逢,全仰赖大人转日回天,我家大王若真能遂了日月凌空之愿,大人封王拜相功垂万代,皆不下话下。”

来俊臣笑道:“你们红口白牙说几句废话,最是容易不过,却让我做恶人?”那长史干笑两声道:“大人劳苦。”来俊臣道:“罢了,此番也算是天助你家大王。昨日那小郡王送到,不过轻轻打了几下屁股,便有些支撑不住,我只管替陛下铲除奸邪,剩下的事,让你家大王自己忙活去!”那长史立时大喜,跪下行了叩首大礼,道:“有大人此言,我家大王便放心了。”他站起身道:“还有一件小事,要烦劳大人。”来俊臣笑道:“你家大王不解风情,逼得绝代佳人跳了楼,却让我来替他出腌臜气。”那长史笑道:“大人果然是法眼通天,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去。”来俊臣笑道:“收拾一个小小的司郎官不难,我听说是乔知之给窈娘写了首诗,窈娘才自尽的,那诗你知道么?”

那长史想了想道:“勉强能背。”慢慢诵道:“石家金谷重新声,明珠十斛买娉婷。此日可怜无得比,此时可爱得人情。君家闺阁未曾难,尝持歌舞使人看。富贵雄豪非分理,骄矜势力横相干。辞君去君终不忍,徒劳掩面伤红粉。百年离别在高楼,一旦红颜为君尽。”

来俊臣仔细听完,叹道:“这乔知之倒也是个才子,难得是窈娘情贞,愿为他舍了性命,让你家大王厚葬佳人吧。”那长史不明白他的意思,迟疑道:“是是,正该如此。”来俊臣拂袖道:“我还要去推事院,就不多陪了。”那长史赶忙辞了出去,来俊臣望着地上碎玉淡淡一笑,他平生最大乐趣,便是让君子低头,贞女解带。

热门小说推荐
某科学的天与暴君

某科学的天与暴君

【流落异界的科学家x茶香四溢的天与暴君】 见面第一天,生米煮成熟饭先 这是一个先上车后补票的故事 两个不懂感情的怪物凑在一起生活,终究是惠惠子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1】 天与暴君被一个连咒灵都看不见的普通人圈养了 咒术界嗤笑着嘲讽他的自甘堕落 直到那个文文弱弱的普通人拿出了可以将咒灵持续转化为能源的机器 全世界都沸腾了 咒术界望着被全世界哄抢一空的咒灵,彻底呆滞 说好的普通人呢? 【2】 甚尔捡到了一个小钱包,白白嫩嫩,富得流油 他以为北野宫守只是个咒力贫弱的普通人,直到他随手掷出了小钱包送给他的匕首 平平无奇的匕首贯穿了诅咒师的身体,与他身后的特级咒胎 爹咪:哇哦,中大奖了 【3】 甚尔在咒灵堆中找到了他的小钱包 他冷漠地看着扭曲的咒灵张大了嘴咬向北野宫守 咒灵狰狞可怖的面容被彻底冻结,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奇异色阶。 自称是个普普通通科研人员的小钱包慢吞吞收起了武器。 “午安,甚尔先生。” 知道自己被耍了个彻底天予暴君:“啧。” 【4】 甚尔先生遭到了咒术界的排挤,因为他没有咒力和术式 小金主十分心疼地为他制作了便携式的术式模拟装置,可以吸纳咒力,复制术式 装置一出,咒术界几乎瓦解 没单子接的甚尔先生去了隔壁横滨 害怕甚尔先生人生地不熟的小金主掀翻了全横滨的异能力者,为他准备了一个奢华的落脚点,名为龙彦之间 甚尔先生把业务拓展到了国外 害怕甚尔先生会被外国人欺负的小金主磨刀霍霍,差点攻陷了整个意大利 甚尔先生被逐出了里世界 滚回去吃你的软饭吧!你这个小白脸! 来自全体同仁的怒吼 关于cp,主cp为原创主角与爹咪,无其他副cp,大家随便嗑...

病娇相爷以权谋妻

病娇相爷以权谋妻

《病娇相爷以权谋妻》病娇相爷以权谋妻小说全文番外_靳晏辞凤云双病娇相爷以权谋妻,?  《病娇相爷以权谋妻》作者:妖殊简介:摄政长公主权势滔天,野心,手段毒辣,所以活该被至亲谋杀,尸骨无存?重生到闲散王爷府上,凤执表示很满意,白捡了几年青岁,郡主身份悠闲自在,还有个未婚夫婿俊美出尘。本想悠闲过一生,然而山河动荡、皇权争斗,终究是躲不过权力倾轧。鲜衣铠甲,华裳锦绣,她千方百计谋夺权势,终于大权在握,登临帝位...

公主为上

公主为上

深宫之中,萧潋意生在夺储之争最为激烈的时候,为求自保,他从小便被当成了女孩养,为郇朝四公主,封号“令和”。 后来,他遇上一个少年。 少年没爹没娘,跟个老道士在深山里长大,性子被养得像根木头。萧潋意看他有趣,又忌惮他一手好身手会为他人所用,便处心积虑将人骗到宫里,千方百计捆到了自己身边。 他向来善于心计,装得柔弱不能自理,却不想那少年天性冷淡,一颗木头雕成的心只装满了自己的剑道,对他装乖卖巧的投怀送抱视若无睹,一心只想着宫外的世界。 他关不住徐忘云,他是只什么也束缚不住的鸟。 萧潋意漂亮的眼垂下来,浓密睫毛敛住眼底杀意。他心想,这把刀若不能为我所用,那定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可真到了要挥剑相向那天,他的剑抖了半天,竟怎么也下不去手。 他以为他心肠冷硬,自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可他不知道,每每当他夜里失心疯发作时,他总是一副痴痴情态,死死箍着徐忘云不放手,千般痴缠,万般惶恐,不住叫嚷:“阿云别走”。 *攻有绝对美貌优势,不是真女装癖,只是被迫 *攻有疯病,是真有病 *架空扯淡,全是瞎编。...

笙歌烈酒漫长喉

笙歌烈酒漫长喉

生逢乱世,当为人杰。一段家仇,却也是国殇!少年熊烈,与你同游大夏国俊美河山。历千帆,不坠青云,归来依旧是少年!......

虚炼

虚炼

“我只是个小boss,你们让我去拯救世界?!”世界壁垒破碎……无尽黑暗的天空划过一道金色天际线…斩断虚空,斩断一切诡异,斩断污浊…以凡血炼躯,比肩神明异界炼心,只为看你一眼“非亲非故,虚空破碎,自顾不暇,你为何救我”“不知道,我就一个种田的,看你大雨天躺在地上,不知死活,送你一把伞遮雨”「无系统?半爽?半苟?信息差......

蛊界新主

蛊界新主

蛊界新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蛊界新主-在雨声中睡觉的人-小说旗免费提供蛊界新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