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那些话,有时候真能惊飞人的三魂七魄。
梁遇朝外望了眼,所幸外头厂卫离这里很远,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也有些糊涂了,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便迟疑着问了一句:“你先前……说什么?要一块儿洗澡?”
月徊说是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淡水用得太快了,咱们得省着点儿。”她说完,很正派地冲他笑了笑,“别胡思乱想,胡思乱想就说明你心思龌龊。我是个很纯粹的人,有一说一,我就想给你搓搓澡,这么一点小小的心愿,应当不为过吧?”
梁遇瞧人很准,他早前就看清了月徊,说这丫头是错投了女胎。其实她的好些行事作风活像男人,那份勇往直前的壮阔像男人,那份好色起来毫不遮掩的鲁莽也像男人。
对于肖想已久的那个人,她彷徨过,惧怕过,经过了最初那段碍于伦理的痛苦挣扎,终于进入了变本加厉的阶段。
月徊觉得哥哥像个谜,因为认回她起他就一直孤高着,越是孤高的人,越引发人的破坏欲。她有时候会出现幻听,不知哪里来的声音一直在怂恿她,亲近……再亲近点儿,她怀疑发声儿的就是她娘。于是内心蠢蠢欲动,掂量再三,终于预备向他伸出魔爪了。
是他说的喜欢她的,她也答应让他喜欢,既然彼此已经约定好了,就可以顺利该干嘛干嘛了。
月徊夜里躺在床上也思量,哥哥是她见过最诱人的男人,有那么一点小缺憾,可能因此性情变得矫情又古怪,但她不能就此嫌弃他。她要显得对他感兴趣一些,让他觉得自己受到重视,那样才不会自卑,不会时不时沉浸在自怨自艾里。先前住在海沧船上,因两间屋子离得远,不大方便,她尚且还显得很矜持自重。后来搬回福船上了,船工照着原来的格局重新修好了船楼,不单两舱之间的小窗保留下来,还特意扩大了几分。本来只能探过脑袋的窗户,现在能钻过半个身子了。
天时地利的时候,要压制住内心的骚动很难,于是昨晚上她悄悄把窗户推开了一道缝。那时候梁遇刚擦洗过,正在换衣裳,她顿时心头一拱一热,险些流下鼻血来。两只眼睛偷看怕太明目张胆,她把一只眼睛凑在那道缝儿上,等了半天想等他转过身来,可惜没能如愿。
也不知他是发现了还是怎么的,全程就拿后背对着她,但结实的肩背往下,腰肢竟然纤细得不可想象。他坐在床榻上,身后换下的里衣堆积得像一蓬云雾,那小蛮腰和半截臀就浮在云雾之上……啧啧,果然人长得好看,屁股也出众。
前半夜没能睡着,大睁着眼睛看着舱顶,心里默念“罪过”,担心自己偷窥成癖,遂敲了敲墙板,“哥哥,你睡着了么?”
隔壁应了声:“怎么了?”
她老实招供,“我刚才偷看你换衣裳了。”
结果隔壁半天没有回话,隔了好久才道:“时候不早了,睡吧。”
梁掌印居然对这种无耻行径逆来顺受,一味地姑息,所以最终换来了她更加没羞没臊的要求。
“你真打算一块儿洗澡?”梁遇眯着眼睛问。
月徊表示当然,“我看运河边上人家,两个孩子常放在一个澡盆子里搓洗。咱们俩年纪差了八岁,料着小时候也没有机会,多可惜!”
梁遇失笑,“你的愿望真古怪,不过你说得也对,船上淡水储备少,是该省着点儿用。”他说着,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在她耳边呢喃,“你要是因昨晚上偷看了我心生愧疚,大可不必。你偷看了我,我也偷看了你,区别在于我察觉了,而你直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他抽回身,在月徊震惊的目光里笑得肆意,也不再说旁的了,扬声吩咐门外:“今晚给咱家预备一桶水,加足了香料,咱家要沐浴。”
门外小太监朗声应了,月徊站起身,有些愤懑地说:“你怎么能偷看我……都看着哪儿了?看见腿没有?看见屁股没有?你一个做人哥哥的,怎么这么不要脸!”说罢愤然拂袖,昂着脑袋心虚着,溜回了自己的舱房。
进了屋子就倒在床上,捶胸顿足大呼倒灶,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她!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偷看她的?她洗澡的时候?还是换衣裳的时候?她明明不时留意那扇小窗的,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异动啊。
哗地一声,窗又拉开了,梁遇的声音从容地响起,“姑娘,今晚上还一块儿洗么?”
月徊气不打一处来,“我还没看见你正面呢,自然要洗,我不能吃这个亏!”
梁遇道好,重又阖上了窗。
今晚上倒实可期待了,其实遭遇风暴那晚起,他就一直觉得月徊别别扭扭很不自在,她应当很难接受哥哥变成一个不相干的人,再转而说喜欢她,她那个不甚复杂的脑子经不起这样的颠腾。现在好了,她大概是想明白了,人也渐渐活泛起来。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不再怨怪他,一定是爹娘在天上保佑的。
说起爹娘,他依然有愧不敢面对,虽说月徊那里的态度,眼看这事成功了一半,但他仗着年纪比她大,半带逼迫半带诱哄地把她骗到这个地步,还是他的不该。日裴月徊……他提笔把两个名字写下来,左看右看,甚是般配。老天注定他们是一对儿吧,否则茫茫人海中,怎么让他停留在梁家,怎么又让娘三十二岁的时候怀上月徊。
只是今晚上要共浴……他有些心慌,耳根子也发烫。其实心里知道,到最后无非闹剧一场,不用那么当真的,然而就是七上八下,这丫头总有办法兴风作浪。
摸摸肩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已经感觉不到痛,即便沾了水也不怕。还有什么要预备的?他将纸叠起来,压在砚台下,扬声喊近身伺候的人:“桂生……”
桂生抚膝进来回事,“老祖宗什么示下?”
“我那件雨过天青的寝衣呢?”他站起身道,“在哪儿,给我找出来。”
桂生连连应了,打开螺钿柜的门,从里头翻出了那件寝衣呈上来,一面笑着说:“老祖宗怎么要找这件?咱们在登州府进了新料子,都是上好的,已经交人缝制了。小的才下去看了,正盘纽子呢,过会儿就能送上来。”
梁遇只管抻着肩头往自己身上比对,再三看镜子里,淡声道:“还是这件好,这颜色显白。”
桂生差点笑出来,忙憋住了呵腰,“老祖宗原就生得白净,这程子吹着海风,我瞧大档头都黑得像炭了,老祖宗还是出发时候模样,一点没变。”
梁遇嗯了声,摸摸脸皮,这倒是真的,天生肉皮儿细嫩的,要比那些糙人占优势得多。
寝衣准备好了,好像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他问:“给姑娘做了新袍子没有?回头上了岸要用的。多备两件男人的衣裳,在外行动起来方便。”
顾青云一朝穿越,成为了玄天大陆青云宗紫云峰的反派大师兄,而且开局就被天命之子挑战,生命危在旦夕,然而就在这时,反派自救系统突然觉醒。于是,漂亮女师尊:“没想到,你这孽徒竟做出如此,欺师灭祖的事情?!”小师妹:“大师兄最好了,天天请我吃大餐。”男主妹妹:“什么哪有什么哥哥?有也只能是云哥哥。”……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
她凭借婀娜多姿的身材和清艳脱俗的美貌以及高情商,成为了“瑰丽王朝”赌场贵宾厅的顶级女公关。殊不知,她背负着“杀人犯”的罪名。他是“瑰丽王朝”的二少,潇洒随性,喜欢剑走偏锋,永远不按套路出牌。当他们再次相遇,他对她只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乐此不疲,但在一次次的矛盾中刷新了对她的认知。当他发现自己喜欢上她时,却又亲手将她逼疯。...
踩着雪滑到都能让人摔死,作为被摔死的那个,周煅被砸进了蒸汽朋克的低魔世界,于是他就有了一个极长的名字奥尔维茨卡·布莱德利·蒙代尔,简称奥尔。 当个蒸汽时代的小警察维持生活,结果发现……这个小警察的身份好像还不是那么普通?...
《魔神再临》作者:我并不se|世界设定:魔法、克特家族、克特郡、节度使、欧洛帝国、修罗族、光明神教、魔神、暗jg灵、jg灵族、兽人、夜魔族、魔族、人类联盟、菲拉帝国、人鱼族、西部联邦、地jg族、彭族、仙族、媚nv族、魔神教、魔nv、下仆...
尹白曾经以为,萧念是真的爱她。所以拱手送上最好的资源,将她捧上了神坛。功成名就之后,萧念为了真爱,一脚把她踹了。 尹白成了娱乐圈里最为让人耻笑的金主。 萧念获得影后桂冠当晚,当着尹白的面官宣了此生挚爱,气得尹白转头到了停车场,拿着拐杖砸得自己的车邦邦响。 好巧不巧,这个尴尬的场面被萧念的死对头左静幽看到了。 尹白当场收了拐杖,轻咳一声整理袖口,若无其事地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左小姐。今天的天色,真不错啊。” 左静幽一脸淡然,十分镇定地说:“尹总请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左静幽说完这话,和尹白擦身而过,气得尹白当天晚上差点没把拐杖打断。 几天后,尹白在医院的长廊上遇到左静幽和人起了争执,对面的男人红着眼说出了一句名台词:“你失去的只是一个不爱你的丈夫,他失去的一份真爱啊!” 尹白脚步一顿,恰好对上了左静幽深沉的目光,于是善解人意地比了个口型:我什么都没听到…… 尹白:我以为我是那个驯养玫瑰的小王子,到头来,我发现我不是,我只是拥有四根刺却觉得自己能为所欲为的小玫瑰。 左静幽:我以为爱情里,只要我做的足够好就可以了。可是爱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只有一个人做好,是不够的。 所以这一次,我会学着好好爱你。 注:攻跛足,身上有伤疤,对自己有情感洁癖。 受离婚,一个人带着孩子过。 非双洁。...
网游之邪龙逆天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侦探推理小说,网游之邪龙逆天-火星引力-小说旗免费提供网游之邪龙逆天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