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从日精门出来进夹道,一路往北行进,穿过御花园时梁遇站住了脚。
身后一行人慌忙顿住步子,曾鲸趋身上来,“老祖宗,可是有什么落下了吗?”
梁遇道:“打发个人,上内务衙门领两双鞋垫子,挑上好的送到神武门上来,咱家要带到东厂去。”
曾鲸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领鞋垫儿,但也不便追问。忙回身叫过一个执事吩咐去办,自己扔随侍他往宫门上去。
出行的车辇早预备好了,瓜棱状的顶棚下悬挂一串细密的流苏,护城河上晨风微漾,那流苏就在晨风里款款轻摇。曾鲸呵腰高擎起了臂膀,梁遇踩着小太监的背登车,落座后放下门帘,车辇未动,仍停在原地等着派遣出去的执事折返。
不一会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因神武门门洞幽深,跑起来动静就特别大。梁遇微微抬眼,曾鲸掀起半幅门帘,把鞋垫子呈敬上来,“老祖宗,这是内务衙门里头最好的一等鞋垫了,您瞧成不成?”
梁遇接过来打量,宫里有专事做针线的宫人,那针脚密密匝匝,比起月徊的不知强了多少。
他点了点头,说走吧。就着窗口的朦胧天光,他将月徊的手艺拿出来细看,越看越不称意,不单是针脚疏朗,绣工粗糙,最叫他不舒坦的是这么大的丫头了,胳膊肘还朝外拐。小四明明是半道上遇见的孩子,她待他,倒比对他这个哥哥更上心。鞋垫?手艺不好的人只配绣鞋垫,可他也不曾嫌弃啊,她怎么从没想过给他绣一双?
他下劲儿盯着这两双丑鞋垫,泄愤式的脱下官靴,把它们全镶了进去。穿上感受一下,靴子有点儿紧了,但不妨碍他心里痛快。他冷笑,随手把内务衙门讨来的扔在一旁。苦孩子知道什么好歹,有双这样的通货鞋垫儿,已经是极大的恩惠了。
很快东厂胡同到了,车辇停稳后,曾鲸上来打帘迎他下车。有了昨儿晚上红罗党的那场行动,他的出行要比以往审慎许多。那些乱党的狗命不值钱,要是伤了他一根汗毛,那可大大的不上算。
衙门里的档头们,除了几个领命外出办案的,剩下的全出来相迎了。原本一个大年过完都有些松散,结果昨晚上来了这么一出,如今个个都绷紧了皮,督主面前不敢有半点闪失。
院子里的青砖被打扫得一点儿泥星也无,督主的描金皂靴踩踏过去,即便乌云豹的斗篷长及脚背,也绝不让下摆沾染了泥污。冯坦将人引进正衙,垂着两手回禀审问的进度,有些为难地说:“那三个人都是硬骨头,怎么拷问都不肯说实话。原想上重刑逼供的,又怕弄死了他们,断了线索。”
梁遇哂笑,“哪里那么容易死,这些人水里来火里去,经得住锤炼,拿寻常法子对付他们没用。眼下给他们机会,他们不说,咱家就拿他们没办法了么?红罗党歃血为盟都是亲兄热弟,真要是瞧着兄弟受苦受难,逍遥在外的无动于衷,那也称不得重情重义,都是一群披着狼皮的伪君子。”
他一抬手,斗篷高高扬起,踅身在圈椅里坐了下来,“挑个最扛事的,给他上酷刑,带另两个来瞧。他们要是招供,那也罢了,要是不招,咱家有的是法子对付他们。”
冯坦道是,立刻率人往大狱里去了。梁遇冲队伍最后的人叫了声傅西洲,“你留下。”
小四听了忙转回身,俯首帖耳回到堂下,向上拱了拱手道:“小的在,听督主示下。”
梁遇示意曾鲸把那两双鞋垫交给他,一手抚着把手上的狮头道:“你姐姐得知你要上金陵去,很不放心,托咱家给你带话,让你一路多加小心。这鞋垫儿是她带给你的,说江南多雨,备着好应急。虽说都是内家样儿,你且收着吧,也是她的一点心意。”
月徊本来就不是个多精细的姑娘,正常人是不会指望她能亲自动手做女红的。小四托着这鞋垫,呵腰道:“请督主替我谢谢月姐,另给我捎句话,就说小四会尽心承办好差事,等回京之后一定去瞧她。还有……让她有空学学针线,别连双鞋垫子都上库房讨要,没的叫人笑话。”
梁遇的长眉几不可见地一挑,复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咱家会替你把话带到的,你回去预备起来吧,过会子就随张总旗出发。”
小四爽朗地应个是,压着帽子快步往值房去了。
梁遇看着那少年身影纵跳着,走进厚重的浓雾里,心满意足端起茶盏,优雅地啜了一口。
外面隐隐传来忍痛的嚎叫,他垂下眼刮了刮杯盖儿,倒要看看那些所谓的硬骨头能坚持到几时。不过糙人确实耐摔打,等待的时间比预计的更长,最后番子进来回禀,结果并不尽如人意,就算狱卒们下手弄死了一个,也没能让另两个开口。
“废物!”他唾骂了句,起身往狱里去。刑房里血肉溅了满地,那股子血腥气甫踏进门槛就闻见了。他没有进刑房,站在甬道里遥遥打量,剩下两人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不过二十出头。他给曾鲸递了眼色,示意番子把年轻那个送上刑架,自己缓步踱到门前,扬声道:“咱家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供出乱党窝藏的老巢,过去的事既往不咎,放你回去和家人团聚。”
可惜年轻人血气方刚,像那两个南邳读书人一样,宁死也不低头,豪兴地大喊着:“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怕死老子也不会进京。”
梁遇笑着,赞许地拍了拍手,“好,这下子机会没了,你想说也说不成了。”一面叫来人,“把他的舌头给咱家割下来,扒了他的衣裳缠上布,浸到油缸里去,咱家今儿要点天灯。”
东厂的手段很多,剜肉敲骨血流成河,都没有点天灯来得干净热闹。人被活活烧死,就得经过漫长的煎熬,受刑的人横竖破罐破摔了,观刑的人心里却会承受重压。
割舌、裹布、浸油缸,一气呵成。刑房里地方小,施展不开手脚,就挪到东南角的空地上去。浓雾是一层好掩护,一般点天灯都在夜里,今儿白天行事,是为更好地让同犯看清楚。
那个浑身裹布的年轻人被人从油缸里提溜出来,像个过油的蚕蛹高高吊在半空中,嘴里的血淋漓流了满胸,呜呜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时候已经不需要他开口了,梁遇眯着眼,凉声道:“动手。”
番子得令,举着火把过去,从足尖开始点燃,火苗一路向上攀升,越烧越旺,那人形在火光中扭曲,像一只可笑的蠕虫。
梁遇转头一乜,那个押来观刑的吓得面无人色,他笑了笑,曼声道:“机会只有一次,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凭着一腔热血敢下九幽斩阎罗,你这年纪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时候,难道也同他一样莽撞?”
他的声气儿幽幽的,不急不躁,丝毫没有空手而归的担忧。仅剩的那个囚犯喘着粗气,如同一只仓惶的困兽。梁遇知道他在想什么,“正人君子”的软肋他最善拿捏,于是一面看天灯烧得热烈,一面循循诱哄:“同党都不在了,谁还能瞧不起你?谁还会唾弃你?识时务者为俊杰,趁着还能说话的时候把话说了,别像他似的,最后想说也说不得。”
顾青云一朝穿越,成为了玄天大陆青云宗紫云峰的反派大师兄,而且开局就被天命之子挑战,生命危在旦夕,然而就在这时,反派自救系统突然觉醒。于是,漂亮女师尊:“没想到,你这孽徒竟做出如此,欺师灭祖的事情?!”小师妹:“大师兄最好了,天天请我吃大餐。”男主妹妹:“什么哪有什么哥哥?有也只能是云哥哥。”……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
她凭借婀娜多姿的身材和清艳脱俗的美貌以及高情商,成为了“瑰丽王朝”赌场贵宾厅的顶级女公关。殊不知,她背负着“杀人犯”的罪名。他是“瑰丽王朝”的二少,潇洒随性,喜欢剑走偏锋,永远不按套路出牌。当他们再次相遇,他对她只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乐此不疲,但在一次次的矛盾中刷新了对她的认知。当他发现自己喜欢上她时,却又亲手将她逼疯。...
踩着雪滑到都能让人摔死,作为被摔死的那个,周煅被砸进了蒸汽朋克的低魔世界,于是他就有了一个极长的名字奥尔维茨卡·布莱德利·蒙代尔,简称奥尔。 当个蒸汽时代的小警察维持生活,结果发现……这个小警察的身份好像还不是那么普通?...
《魔神再临》作者:我并不se|世界设定:魔法、克特家族、克特郡、节度使、欧洛帝国、修罗族、光明神教、魔神、暗jg灵、jg灵族、兽人、夜魔族、魔族、人类联盟、菲拉帝国、人鱼族、西部联邦、地jg族、彭族、仙族、媚nv族、魔神教、魔nv、下仆...
尹白曾经以为,萧念是真的爱她。所以拱手送上最好的资源,将她捧上了神坛。功成名就之后,萧念为了真爱,一脚把她踹了。 尹白成了娱乐圈里最为让人耻笑的金主。 萧念获得影后桂冠当晚,当着尹白的面官宣了此生挚爱,气得尹白转头到了停车场,拿着拐杖砸得自己的车邦邦响。 好巧不巧,这个尴尬的场面被萧念的死对头左静幽看到了。 尹白当场收了拐杖,轻咳一声整理袖口,若无其事地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左小姐。今天的天色,真不错啊。” 左静幽一脸淡然,十分镇定地说:“尹总请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左静幽说完这话,和尹白擦身而过,气得尹白当天晚上差点没把拐杖打断。 几天后,尹白在医院的长廊上遇到左静幽和人起了争执,对面的男人红着眼说出了一句名台词:“你失去的只是一个不爱你的丈夫,他失去的一份真爱啊!” 尹白脚步一顿,恰好对上了左静幽深沉的目光,于是善解人意地比了个口型:我什么都没听到…… 尹白:我以为我是那个驯养玫瑰的小王子,到头来,我发现我不是,我只是拥有四根刺却觉得自己能为所欲为的小玫瑰。 左静幽:我以为爱情里,只要我做的足够好就可以了。可是爱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只有一个人做好,是不够的。 所以这一次,我会学着好好爱你。 注:攻跛足,身上有伤疤,对自己有情感洁癖。 受离婚,一个人带着孩子过。 非双洁。...
网游之邪龙逆天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侦探推理小说,网游之邪龙逆天-火星引力-小说旗免费提供网游之邪龙逆天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