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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把自己身上的女仆装蕾丝小围裙一脱,露出背上的红鳞大蟒刺青,满脸的骄傲,“你知道这幅代表荣誉的刺青怎么来的吗?”
诺里被她的动作惊得一跳,赶快把她丢在地上的小围裙捡起来,手忙脚乱披在她身上,“快穿上!一会儿叫人看见,以为我们姜氏家主和管家在搞什么play呢。”
“这幅刺青,就是奖励我组织的一次最重要的派对大获成功,我都说过了,我们女仆团很擅长派对,这是我们的基本功。”
“行吧。”诺里基本上被她说服了,顺口一问,“最重要的派对是什么?”
“前任家主姜赫的葬礼。”
诺里停住了所有动作,人像机器卡住了一瞬间,“你管这个叫派对?”
“为什么不能叫派对?”
“……”诺里捧着自己的额头,“是,你没错,都是我太土包子了,我以为开心快乐的那种活动才能叫派对。”
“那场活动,从结果上来看挺开心快乐的呀,最终我们帮尚仔赢来了家主的位置嘛。”爱丽丝管家一边回忆往昔,一边检视着现场的布置,“放心吧家主,今天的一切都很完美,连小饼干都是从星图定做的,法斯宾娜绝对没动一根手指头。”
诺里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带到一旁的角落,悄声地嘱咐:“呐,今天的重点就是要想办法把白搜和科曼分开,不能让他们凑在一起太长时间。因为我在他们两个之间打了一个信息差,制造出来一些误会,如果他们面对面一交流,就会把我给交代出来。”
“放心吧。”爱丽丝拍了拍诺里的手背,“交给我们,我们是专业的。”
原本诺里还比较淡定,但是听到她的保证,却有种糟糕的预感,在浑身上下窜动。“你……你真的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吗?”
爱丽丝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放心,今天我不会让白搜和科曼说上一句话的!”
“那、那倒也不用……”诺里没说完,就看见爱丽丝风风火火地走开了,她吹了声响哨,把所有女仆团成员集中到一起开了个小会。诺里的眼光追随了她一会儿,那种糟糕的预感似乎更强烈了。
“……就是这样。”爱丽丝三言两语,把诺里的要求简述了一遍,郑重无比地盯着眼前的一圈女仆,“家主的要求就是这样的,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帮她实现,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今天,不准让白搜和科曼说上话,懂了吗?”
一圈穿着小黑裙和蕾丝围裙的女仆齐声喊:“明白!”现场很有军训的气氛,惊得周围的贵族游客频频侧目。
白搜来得很早,身边跟着助理白苋,还有擅长混迹此种场合的白莙,三个人站成一排,看着稍显得混乱的现场。
白搜居中,拧起眉打量着周围,“这些人……不是淑女联盟的呀,这些是什么……东西?”
白苋似乎立马明白了他的疑惑来自哪里,无奈地回答:“那些确实不是淑女联盟的人,那些是姜氏的女仆团。”
白搜的表情难以形容,这种反应也不怪他,这基本是正常人第一次看见女仆团的正常反应。现在这一批女仆团成员,大多是上一任家主姜赫留下来的,平均年龄在45到50岁之间,她们的名称叫做女仆,实际上行使的是家臣兼保镖的职责,一个个精壮雄伟,腹肌隐现,肩头厚重,二头肌高耸。但是却穿着小黑裙,外搭白色蕾丝绑带围裙,好听点形容叫不伦不类,粗暴点说简直像一群老妖精。
白搜张了张嘴,尝试了几次,终于恢复了语言功能,“所以说这些都是……姜尚的喜好吗?他这么多年来单身,不会是因为……他变态吧?”
白苋和白莙对视了一眼,都希望对方能回答这个问题,最终白莙把脸一撇,显然在表示: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鸭子,这种考验轮不到我。
白苋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我听说,姜氏的这种审美,是从好几代之前,就一直流传下来的,可见……复制人技术确实存在明显的漏洞,就比如变态审美,也会复制下去。”
姜尚达到现场晚了一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世代相传的变态了,他只是发觉现场稍微有点混乱,就把经过的法斯宾娜叫住,“怎么回事?爱丽丝呢?”
法斯宾娜捧着一件巨大而形状奇特的管乐器,匆匆地解释说:“爱丽丝给我们布置了任务后就去后厨了,可能去准备泻药了吧。”
姜尚站住脚,“准备什么?刚才我可能有点幻听了。”
法斯宾娜忽然冲了出去,她没管姜尚的问话,直奔着白搜的方向疾冲。
科曼携着他的考察团在淑女联盟的引导下入场,其实他们也就三个人,除了常年不接触正常生活和社交的席尔瓦,瑟福尔和科曼都很适应这种宴饮活动了。席尔瓦的外貌奇特,他满脸堆积的小触须,随着呼吸缓慢地蠕动,触须下缘的两排小吸盘不时吸附在皮肤表面,发出黏滑的啵啵声。
引路的小女孩一直浑身僵硬,脸上的笑像糊着一层面具,随时会碎掉的样子。瑟福尔忍不住调侃她:“别害怕,我们的这位先生不吃人。”
席尔瓦不满地喷出一口气,点点飞沫随着一脸的小触须到处甩动,引路的小姑娘终于尖叫一声吓跑了。
科曼无语地看着他,“……你真无聊,吓唬一个蓝星人干什么?”
席尔瓦又甩动了两下扁圆的心形脑袋,“我哪里吓唬她了?你怎么不说她歧视我?”
白搜看到迎面走来的考察团一行三人,下意识地整了整披风,直起身体,以焕然一新的饱满面貌面对他们。科曼先伸出手,和白搜握了握,两个人的手松开,正要说话,一声粗哑沉闷、难听已极的管弦乐器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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