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百六十五节 不看僧面看佛面(第1页)

区区皮肉外伤,对惑界主宰来说并非大事,巫刀尺此举意在惩治,并无一棍子打死的意思。石夔府与楼京华脱困后,辗转逃离北地,一路南下来到白帝城,早已心灰意懒,对石鲸主也彻底失望,敬而远之,石鲸主数番流露重拾旧谊之意,都没有得到回应。他是个板上钉钉的失败者,除了依附于巫轻肥外,似乎也没有太好的出路。

离了北地,石鲸主好比虎落平阳,龙游浅水,看不起,看不惯他的大有人在,惑界的历史翻过了新的一页,旧格局被打破,动荡的时代猝然而至,人心浮动,什么都可能发生,石鲸主不得不收敛起那点小心思,暂且寄人檐下,等待转机。

对巫轻肥而言,压在头上的大石头终于掀到一边,石鲸主的建言提供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思路,巫轻肥思忖良久,于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孤身登上残破不全的接天岭。体内血气蛰伏不动,他完全凭借双腿,挪动肥重的身躯,一步步来到离空井前,双膝跪地觐见帝君。

星月无踪,万籁俱寂,此时无声胜有声,巫轻肥额头一滴滴汗珠砸落在尘土中,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过了良久,白帝的声音从井底幽幽传出,“天生桥一战,你未尽全力,可曾问心有愧?”

巫轻肥抬手抹去额头的冷汗,眨眨小眼睛,委委屈屈道:“师尊容禀,徒儿……业已尽力,问心无愧。”

白帝“嗯”了一声,并不感到意外,沉默片刻又道:“趋利避害也是人之常情,无愧就好……说罢,今番是何来意?”

巫轻肥“嘻嘻”一笑,道:“却是厚着脸皮讨个差事,听闻师尊有意去往鹰愁山冷泉谷,师有事,弟子服其劳,徒儿愿去打个前站,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为师尊蹚一蹚路。”

白帝颇感意外,他知晓这个徒儿向来性情疏懒,主动请缨先行一步,定有缘故,故此沉吟不语,等他主动解释一二。

巫轻肥轻轻咳嗽一声,道:“巫刀尺闯了大祸,再怎样将功赎罪,赎得是死罪,死罪可免,活罪难赦,在地底岩浆中煎熬上千载不算多,师尊以为如何?”

白帝道:“他压了你这些年,你心中不服,好不容易等来翻身的时机,不想错过,有心大展拳脚了?”

巫轻肥老老实实道:“心中不服是实,大展拳脚倒也未必,巫刀尺既然荒废千载,不得入世,龙蛇并起,终须有人顶上去。这些年徒儿得师尊指点,在睡梦中修持不辍,道行颇有长进,听闻鹰愁山冷泉谷有一口上古血浆池,徒儿欲去浸上一浸,或可突破瓶颈,脱颖而出。”

话音甫落,一缕血气从离空井下袅袅腾起,如轻烟般绕着巫轻肥一转,倏忽钻入其体内。巫轻肥毫无保留放开身心,听凭师尊探察,过得片刻,血气从三千六百毛孔氤氲散去,他长长舒了口气,试探道:“师尊觉得徒儿可有机会?”

白帝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道:“闻鱼龙眼高于顶,性情古怪,将那一口血浆池视同性命,你打算怎么说服他?”

巫轻肥心知师尊已默许此事,搓着双手“嘿嘿”笑道:“徒儿琢磨着软求不得,也不能来硬的,至于打动闻鱼龙的好物,徒儿也拿不出来,只好借师尊的名头压他一压。”

白帝又问道:“你打算孤身一人去往冷泉谷?”

孤身一人是逃难,打的哪门子前站,巫轻肥心领神会,道:“这些年徒儿也积攒了一些家当,侥幸没有赔在北地,今番都拿出来,约莫也有数千人马,此外还有石鲸主和巫玉露帮衬一二,为师尊打个前站,大抵也说得过去。”

白帝“嗯”了一声,道:“你考虑还算周到,然则闻鱼龙不好说话,还差了一些。”

巫轻肥腆着脸道:“师尊就徒儿这一个衣钵传人,这差的一些,还请师尊不吝补上……”

白帝道:“你护送孙妃先行一步,前往鹰愁山冷泉谷安顿下来,再开口借用血浆池,不看僧面看佛面,闻鱼龙多半会答允。”

巫轻肥心中大喜,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心甘情愿,咚咚有声。十余息后,一道血光卷起帝妃孙静从,将她送出离空井,像一片叶,一瓣花,一滴水,轻轻落于他身前。巫轻肥恭恭敬敬拜见帝妃,小声叫了声“师娘”,孙静从眼前一亮,觉得这称呼不落俗套,新鲜而有趣。

离空井下寂静无声,巫轻肥又拜了几拜,引了孙静从下山去。

数日后,巫轻肥麾下嫡系人马尽皆到齐,他自去面见巫砧主,一来辞行,二来道谢,谢他这些年看顾有加。如今连云寨业已不存于世,一十八员大头领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巫轻肥亦要投奔前程去了,巫砧主并不感到意外,留不住人,留不住人心,那都是巫刀尺的事,他向来不插手这些杂务。

护送帝妃打个前站吗?巫砧主不知帝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鹰愁山冷泉谷之形势在必行,先走一步后走一步,并无多大差别,他心中虽觉得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太过在意。

从白帝城到鹰愁山,前后数月路程,孙静从虽是血气主宰,破空飞遁不在话下,但身为白帝唯一的妃子,必要的仪仗排场不可少,白帝城毁于一旦,巫轻肥只找来一辆沉香木车驾,因陋就简,委屈帝妃就此上路。

石鲸主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对他而言,帝君高高在上,神威不可触犯,没想到巫轻肥非但请得差事,而且护送帝妃一路同行,坐实了“打前站”的大义名分,就此横空出世,成为帝君座下炙手可热的新贵。有如此深厚的背景,为何之前一直混迹于连云寨,甘心当一介“大头领”,还被巫刀尺打压得出不了头?

一路上石鲸主频频打量巫轻肥,看不透那肥蠢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副心肠,是扮猪吃老虎,还是因缘际会,鱼跃龙门过而化龙?石鲸主隐隐觉得,追随巫轻肥并不委屈自己,因人成事,或许机缘正在其中。

热门小说推荐
这婚又不离了?!

这婚又不离了?!

【主攻】【年下】【狗血】 宴寻车祸后,记忆倒退回了十八岁那年,然后他从朋友口中得知了两个消息。 消息一:他跟一个漂亮男人结婚了。 消息二:明天就要去民政局离婚。 一心学习的宴寻:“……???” 他不可置信,立刻追问来龙去脉。朋友沉默几秒,看他的眼神格外复杂: “你当初对人家一见钟情,然后死皮赖脸,穷追猛打,强取豪夺,还霸王硬上弓,总之一系列骚操作下来,你就抱得美人归了。” 宴寻:“……???” 霸……霸王硬上弓?! 可是他明明去年才拿了市级三好学生,昨天还扶老奶奶过马路! 宴寻思索再三,觉得除非自己真的对那个人深爱到不可自拔,否则不会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只是—— “那现在怎么又要离婚了呢?” 朋友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说: “因为你年纪轻轻,那方面就不行了。” 宴寻:“?” · 准备离婚当天,楚停云等了宴寻四个小时。 秘书焦灼催促的电话打来了几十个,而彼时楚总正坐在咖啡厅,仅淡淡回了句: “我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回不来。”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人影闯入视野—— 黑发青年一手拿着拐,一手抱着文件,单脚跳跃冲刺而来,直接将一摞检查报告文件塞到了楚停云怀里。 他气喘吁吁地解释:“抱歉,我……我是去体检了。” 除了普通体检之外,还有性功能检查。 “医生说我,我身体还挺行的。” 这个前不久非要闹着离婚的小老公忽然反了水,小心翼翼问他说, “我们能不能先别离婚,你再试……试我一下。” 再试一下? 楚总沉默片刻,最终悄无声息压下唇角,矜持点头—— “好。” 这婚,不离了。 · 很久之后,宴寻恢复记忆。 他发现朋友当初跟他说的话绝大部分属实,唯一不对的一点就是故事里的两个当事人搞错了。 是自己被楚停云一见钟情,穷追猛打,强取豪夺,以及霸王硬上弓。 宴寻:“……” 他终于知道当时楚停云答应不离婚的时候,嘴角为什么那么难压了。 【【排雷必看】】: 1.如文案所示,攻前期失忆,被受引导误以为自己是强制方。前期大部分剧情都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失忆后心理状态完全等价于十八岁男高,所以开局斗不过三十岁老男人,后期反向拿捏。 2.受满腹心机,强取豪夺,罗织谎言,傲慢毒舌,很狗,不完美人设。 3.虽然是强取豪夺但没有火葬场,这故事说穿了就是两个死恋爱脑双向奔赴的病情。 4.文中有少量幼儿园商战,不必当真。 5.如以上接受无能,建议读者宝宝不要委屈自己阅读。...

茅山阴阳道士

茅山阴阳道士

体质特殊的我则是不信邪,硬要跑到闹鬼的后山玩,结果竟遇到了黄皮子缠身、女鬼索命,爷爷为了救我竟让我娶一条千年蛇妖做媳妇…......

错轨行星

错轨行星

前期是酸涩别扭不长嘴文学【注意避雷!!!!】攻人设有反转双c回忆有校园后期恋爱方橙是个三甲医院的医生,或者换句话来说,是个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社畜。身边的朋友都以为他那性冷淡的性...

荒诞主义无稽

荒诞主义无稽

未名醒来的大树下,有一本破旧不堪的笔记,上面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能够辨认出某些内容:离群索居者,不是神明便是野兽。算是立意主题我有太多名字了,身份也和名字挂钩奇怪,我记得好像有人和我说过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吧什么……是车来着?这一次轮换好像出现了一点点问题某些人好像留下上一次轮换的记忆了那我呢?那我呢?永远不要试图......

狂武神帝

狂武神帝

岁月洞,为人间五大禁地之一,方圆百丈万物枯寂,入者,十死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