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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不过是朴实庄稼汉,这一上家伙,竟透出别样销魂的模样来,压抑、惊惧的喘息,渴求、羞耻的低吟,半开的门缝遮掩不住囚室内的春光,只是不远不近地听着那暧昧声响,余光里瞥见一丝摇摆皮肉便勾得人心荡神迷。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无法想想,那样一个老实英挺的汉子,被糟蹋以后竟然如此,如此……
叶幸霎那间回想起看山的身份,当下抬手拦住试图教训看山的侍卫,“且慢。”
他没急着对众人点破看山的身份,只是对着此时的看山快速打量了一番,稍一思索,问道:“你为何身在此处?”
“这儿还用问他?是左一右二巡查的时候抓过来的,说是脑子里有疯病,见人就问教主是否成亲,哈哈哈。”能关在这里的人基本都不是重要囚犯,侍卫说话也没那么注意,三两句交代了看山的情况。
叶幸闻言,心底了然,转头对众人笑道:“原来如此,如果是脑子有疯病的话,那无故喊叫也就正常了,哥儿几个今日任务繁重,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磋跎,走吧。”“就是,早完成任务,说不得能去宴会混上一杯酒水。”
叶幸说得正符合众人心中所想,余人皆出声附和离开了囚室。
叶幸走在最后关门落锁。
完成交接,之前的守卫便离开了,留下叶幸与另一人一同值守。
见之前的二人已经走远,叶幸若有所思地感慨道:“听说这次大会上有桃花山庄的美酒,可惜,每年只进献十坛,除非是教主赏赐,否则也只能在这种大会上才能喝到了吧。”
“哦?可是那闻名江湖的酒中状元桃花醉?”另一侍卫闻声顿时来了兴趣。
“哎,正是。”叶幸一脸向往地点点头,似是馋酒了一般抿了抿嘴巴。
那侍卫捏了捏身侧的侍卫剑,低声说道:“此处看管的人一无武功,二非要员,只一人看守即可……嗯,兄弟,你我二人皆好这杯中之物,待我去讨上一壶,咱们散值后备上几盘小菜……”
“哎,这怎么成。”叶幸故作犹豫。
“怕什么?叶兄弟还能叫里面的人跑了不成?”见叶幸犹豫,那侍卫更急了,干脆用上了激将法,谁不知道教内的英雄都爱喝酒,别说区区十坛酒,百十来坛也不过一顿饭的事儿,再晚一点儿去,什么都剩不下了。
“那怎么可能!”
“如此就好,我去去就回,兄弟辛苦。”那侍卫说着就怕叶幸反悔,要替他前去,几个身法腾挪,瞬间没了影子。
叶幸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收起脸上被人激将成功的表情,环视一周,抬手搭上囚室的锁链一抖,将刚才故意留下的破绽打开,推门而入。
看山还是刚才那副样子。
叶幸认真地打量他,这人比他记忆中的更白润了一些,似乎是保养得体,原本毛糙的头发变得柔滑黑亮了很多,也张长了许多,梳着高高的马尾,垂散下来的样子,如黑色的绸缎,叫人想探手去摸一摸,贴近去嗅一嗅,明明人还是那个人,却比之前更多了一分味道,就算穿着仆人的衣服,就算此刻他如此狼狈,也遮挡不住那感觉……他禁不住放轻了脚步,缓缓蹲下,缓缓吐字:“看山?”
这个名字还是他自己打听出来的,这会儿能当面叫出这个人的名字,叫他心里暗生欢喜。
看山闻言,迟迟转头,几缕黑发从头顶滑落遮住他的眉眼。
那茫然凄清的眸子隔着丝丝缕缕的黑发,叫人看不真切又越发想要看真切。
叶幸单膝跪地,一手按住膝盖,一手抬起一点点靠过去,他给了看山拒绝的机会,然而后者无动于衷。
他说不上要感觉欢喜还是紧张,就那么一点点探过去,手指触到发丝,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他拨开了他脸上散落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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