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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乐爬下床,“宴哥,我要准备去上班了,你要是还想睡就再睡会吧,走的话帮我把门关好就可以了。”
陆宴趴在床上,一脸郁闷,“哦。”
林景乐洗漱完,换上霸总的标配高定西装,梳好大背头,脚步轻快出家门。
他先驱车去了关凝发过来的医院,在楼下买了个果篮上去,没想到病房还挺热闹。
两个警察站在病床边,询问坐在轮椅上鼻青脸肿的钱影一些事情。
关楼的父母在旁边怒骂一堆。
林景乐走进去,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关楼,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何止是猪头啊,那简直连猪头都不如啊。
右手臂和左腿都打上了石膏,看样子得好几个月下不了地了。
关楼看到他,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拼命睁大,“唔!唔!”
“景乐!”钱影情绪也很激动,扯到嘴角的伤,嘶嘶了两声,“叔叔阿姨,警察先生,昨晚景乐也在的!”
林景乐把果篮放下,面露担忧不解,“什么?钱影,你和表哥怎么会被打啊?”
钱影轻碰了一下嘴角,愤懑道,“昨晚关少离开酒吧以后,我们跟出去就看不到他的人影了,还以为他不等我们先走了,但是车又还在。”
“我们就在附近找了一会,在巷子里听到他的手机铃声,刚走过去,就被麻袋套住了,不知道是什么人,上来哐哐给我们一顿拳打脚踢,醒来就在医院了,关少被打得最重,手脚都骨折了,牙齿都掉了三颗……”
林景乐心里都乐死了,表面上凝重皱眉,“你们竟然碰上了这种事!”
“你怎么好好的?!”关楼的亲妈陶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不是和小楼一起吗?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一个警察看着林景乐问,“昨晚你也在吗?能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吗?”
林景乐很显懊恼,“不好意思啊,警察先生,舅妈,我昨晚没和他们一起走的,我慢了一点,从酒吧出来没见到他们,就自己回家了,你们可以查一下监控,钱影,你不是知道我没和你们一起走吗?”
钱影拍了下脑门,“对,我被打傻了,景乐是没和我们一起出酒吧……”
警察一脸难办,“这事很难办了,昨天晚上,那附近的监控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坏掉了。”
“啊?”林景乐讶异,“这么巧吗?”
陶雪甩开他的手,看着关楼心痛嚷叫,“那我儿子就白白挨打了吗?!”
一直黑沉着脸的关明出声说,“警察同志,一定要查清楚,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坑害我儿子!挖出幕后黑手以后,我要让他和他的家族吃不了兜着走!”
警察听到这话都不禁皱起了眉头,“我们会好好查的,不过维权还是要走法律途径。”
林景乐笑着点头,“舅舅是气上心头了,我表哥的事,就麻烦警察先生了。”
警察看了一眼床上想说话说不出的关楼,叹了口气,放弃了问话,“我们回去看看能不能修复监控,等伤者能正常交流了,再来警局提供一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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