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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芙甫一进房,果如占摇光所愿,轻易便看见了他。
“胐胐”少女醉氤氤雾蒙蒙一双眼滴溜溜转过一圈,落在他身上,足下也不由往他奔去,“我好开心呀!”
她往少年身上一扑,极仰赖地将温热粉颊贴烙在他脖颈。
占摇光心神一荡,下意识将身前人拢入怀中,莫名闻到股淡甜的酒味儿:“嗯……你刚刚喝酒了?”
他顺势将鼻梁往下抵进她脖颈处,且嗅且蹭,痒得舒芙禁不住笑出声,也学他模样,用脸颊去蹭他的,两相纠缠,密不可分,像两只交颈亲热的动物。
“确喝了一些,也喂你喝,”她醉得厉害,颅中昏昏然,做出什么事便也全凭本能,当即便递出湿润红唇去寻他,“好高,你低头呀。”
舒芙起先未寻到,不满地皱皱眉,待占摇光反应过来,倾身就她时,她才心满意足地用力亲上去。
莹莹月流如瀑,叫疏林一筛,才将扑在衣上,而占摇光心也驰意更乱,靠在窗边引颈就她,任由她毫无章法的舔来蹭去,唇上麻栗栗酥颤颤,迫得他支手抱她,身形却隐隐发颤,将衣上几斑小小梨瓣一样的月亮摇得左晃右倾。
“香不香?”舒芙醉得昏头,强迫他回答这等无厘头的发问。
占摇光并不作答,反倒圈锁住她后腰,又一度衔住她的唇瓣,舌尖轻易抵侵入她口腔,勾诱着、濡磨着那滴嫩尖,仿佛能使其吐露更多甜津。
“唔”舒芙心尖密痒,闷出一声吟,细细一冒出,少年脊骨就软了,猝不及防蹿出一小缕电花。
他吓一跳,忙将她抱紧一些,往床榻方向去。
少女昏昏沉沉,室内又一片漆然,她理不清思绪,却早不如最初做这事时羞赧,反倒极自如地将两条腿缚缠在劲瘦腰上,裙衫以下,靡软柔处若有似无地在他胯间轻蹭。
“等等、你先等等。”占摇光呼吸一轻,慌乱捉住她一只手,低声央道。
舒芙不情不愿“哼”一声,等占摇光为她褪去鞋履以后,自顾地往床内一滚。
占摇光略略收拾了鞋袜,又隐约见她侧卧起伏的背影,想了想,低声道:“你的酒很香的。”
舒芙果然兴致勃勃地将身子转回来,猛一下撞入他怀中:“我也这么以为,那你喜不喜欢我?”
少年耳后发热,抬手在耳垂下极不自然地磨了磨:“你早就知道了……”
舒芙便极愉悦地笑了,仿佛一朵小小的香花往夜里一绽,一漾一漾张扬着生机。
占摇光目力极好,夜色中也将她脸蛋看得分明,心口稍稍一曳,又要低下头亲她。
岂料舒芙偏头一躲,继续说她自己的话:“今日好多娘子说我舞跳得好、同我说喜欢我,有秦谧、秦幼安……啊对了,还有杪杪,她最后动了气,非说一众娘子里数她最喜欢我。
“胐胐,我开心极了。”少女一双眼儿弯弯,仰起脸胡乱舐在他脸颊、唇下。
占摇光顺着她的手臂,一路抚到她腰上,将她托在怀中,一面亲,一面含糊道:“我也喜欢你……比她们多。”
“好吧。”舒芙快意地扬扬下颌,头晕眼眩毫无气力间,颈部遽然被人一摸,她便仰倒在锦枕上,细细喘着气。
占摇光便顺手勾落了帐幔,今夜谁也没想起阖窗,于是有一片婵月深深浅浅近近疏疏挂在外头,像一只洁白摇晃的小灯,他伏在她身上,一点点复又啄吻起她的唇瓣。
舒芙起先还晓得回应,拿手推一推或是露牙磨一磨,渐渐之间,力却轻了,口中呓语也凌乱且无章法起来:“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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